這妖怪是天命修為,雖然是剛剛進入天命,可是紀古想要瞬殺也沒有這麼簡單,不過紀古又皺著眉頭:“我記得我手裡放著的是千幻毒而非魔血藤來著……”他甩了甩手,將那些沒有敵人逐漸枯死的藤蔓甩掉。
夏語冰還是有些發愣:“並不是我,而是有人已經擺好了……就好像是——”
紀古說道:“唐謙?”
夏語冰好看的眉頭皺起:“你們這些修士都有這個能耐嗎,就是可以知道我想說什麼?”
紀古摸了摸下巴,然後才想起來手指剛剛被藤蔓破開還有很多血,趕緊怪叫一聲,用袖子擦下巴:“說實話只有唐謙是這樣的,他古怪得很,我總感覺他應該沒有這個古怪能耐才是。”
崖關,唐謙的分身突然一把拉
過多寶道人,多寶道人自斷一臂,可是他這是一具傀儡,真身到底在哪,是誰,無人知道,唐謙不知道,卻也不想知道。
他要的是多寶道人沒有斷掉的那隻手。
唐謙二話不說捲起了多寶道人的袖子。
“喂,小鬼。”
唐謙卻沒有停手的意思,只是說道:“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你這袖子低下的多寶河和開通教到底有什麼關係,我比較想要知道的是你這多寶河畔的世界在何處。”
多寶道人臉色一僵:“我——”
袖子之下,一條河流環繞著多寶道人的大臂。
唐謙接著說道:“你要告訴我它的位置,甚至連在距離天外天幾尺幾丈都告訴我。”
一般來說並沒有人知道自己這具身體帶著多寶河,多寶道人卻也乾脆,既然被發現,就說道:“需要推算。”然後說道:“你也需要給我解釋。”
唐謙說道:“其實也不是很複雜,但是比志怪要有趣一點。”
多寶道人說道:“比如?”
唐謙說道:“比如這一切我都已經經歷過一次——確切的說我正在極其我應該在這一刻經歷過的事情,而在上一次,血海沒有成功,但是那災禍成功了。”唐謙說這個話的時候也有一種不真實感,可是確實如此,他頭腦很清醒——甚至可以說沒有比這個更加清醒的了。
多寶道人皺著眉頭,好像有點沒有聽懂唐謙的言語,又或者唐謙說的是一門別的什麼族類的語言。
“簡單說,四方界覆滅了,我還挺厲害,打贏了最後那個什麼災禍,不過它也吃掉了整個四方界,我成了……相對於別的世界的‘化外天魔’?又或者是‘天外來客’什麼的。”唐謙快速的說道:“再之後我用劍破開了光陰長河,血海在我面前用了好多次,不過都是短時間的,這一次我用力猛了一點,回到了你的多寶河畔,也就是魚鷹村的時候——只不過我的記憶修為都不見了,需要慢慢找回來。”唐謙很自然的說出了一大串讓多寶道人目瞪口呆的話語。
這也是為什麼唐謙總能知道夏語冰下一句話是什麼的原因!
多寶道人沉默了許久才說道:“你已經被血海附身了?奪舍了?所以頭腦不太清醒?”
唐謙翻了翻眼睛:“所以拜託你快點推算,因為我有的時候確實沒太按照之前那次來,時間上有一些偏差,我必須趁現在知道多寶河所在。”
按照時間來說,他現在其實已經到了曾經決戰的那一刻,記憶逐漸的恢復,不然也不能知道這麼多事情。
“不用我說我有多不信,或者如果真是如此,你到底冒了多大險?又或者這是多麼不靠譜的瘋子行徑?”多寶道人手中掐算,唐謙聽到了之後只是聳聳肩。
而在月葉州,唐謙撓了撓頭,既然知道血海能夠將時間改變,那就只需要知道,他有沒有改變了。
這一點唐謙知道的辦法也很簡單,甚至他所謂的“曾經”已經試過一次。
“遇事不決,可問星光。”
生死幻身之中,那近乎大道的文字。
他只是看了看天,就突然說道:“是不是還不確定,我到底是什麼時候知道你的算計,然後想要將光陰長河倒退回到那個時候?”
血海的表情就好像是見了鬼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