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根根繩索已經在她的嘴巴上纏繞幾圈。
只是繩索,又有何用?
可是這繩索之上還有無數符籙。
“千斤符,雖然叫這個名字,不過老道士我修為高深,畫一張符的重量要多上一點。”北冥道人口中只是又說了一個字:“疾——”
胡言那巨大的頭顱已經向下快速落去。
地上還有幾張符籙,卻顯得有些太少,略微擺成了一柄劍的模樣。
北冥道人又念動第二個字:“劍。”
那些符籙之上就凝聚成了一個巨大無比的劍尖,若是胡言頭顱下落,就會被直接穿透——
可是胡言的頭顱虛幻一閃,然後先是仿若無物的穿過那法力構成的劍尖,然後就要將這些符籙吹散。
“頭顱是虛化的,就說明其餘地方可以動手。”
盧不為揹著老山海門主已經飛身到了胡言身前,老山海門主那張老臉被吹得彷彿是雞皮一般,盧不為身在半空,也不用法術,只是揮起一拳,拳出,卻是萬鈞力,盧不為法術
不強,可是身上蠻力讓老山海門主都感覺不可思議,這堪比妖怪的氣力了,胡言身形先是向後一弓,本要挺身,盧不為的下一拳就已經到了,盧不為第一拳中拉著一條鎖鏈,鎖鏈的另一端已經深深的刺入胡言腹部,盧不為本就不是什麼講究憐香惜玉的人,一手回拉,身上法力流轉,根本不需要分出更多的法力去御空,第二拳就已經打上。
比第一拳更重。
盧不為只論殺力,若是讓他一直打下去,殺力直追張開通。
胡言雖然神志不清,可是還是能夠感覺出不能讓盧不為這般繼續。盧不為的第三拳明明打到了胡言腹部的皮毛,卻一瞬間失去了手感,他的拳頭落在空處,爆響一聲,他明明沒有打中,反推氣力卻將他向後推去。
可見力量之大。
“若是肚子變成了虛化,那腦袋就又可以打了。”在胡言肚子變成虛幻的瞬間,華素問就已經做好準備,她手上法訣變化飛快,天地間卻沒有任何的變化,剛剛被胡言煉化的,那可以不斷補充靈氣進入,再噴薄而出的吞天珠子,卻已經被華素問煉化。
“還真是有些吃力。”
華素問輕聲說道。
胡言疑惑,只是抬頭,看向自己的珠子,那些北冥道人的千斤符已經自燃消失,那繩子沒法束縛胡言,她張開嘴,發出一聲疑惑:“咕……”
“真是可愛。”華素問手上法訣一變,那珠子其實只是被華素問施展了一層“被煉化”的障眼法,那種程度的法力就算是華素問也沒有辦法直接煉化,而胡言現在神志並不是很清晰,看不出來。
珠子已經出現在了胡言口中。
這都是瞬間事,這個時候盧不為的第三拳才剛剛打出——
珠子很大,數丈高,可是有一隻手已經貼在了上面,手的主人則站在了胡言口中。
胡言想要張嘴將這珠子吐出,可是一柄完全由符籙和法力構成的百丈符劍已經將她的嘴巴釘在地上,其上站著的正是華素問和北冥道人。
“禁法的符劍,很少用,但是很好用。”北冥道人拍了拍手,這符劍微微發光,胡言想要虛化卻發現法力運轉不順。
眼神驚恐。
“如果把這個東西燒起來,會是何種光景?”張開通喃喃,手上火法早已就緒。
北冥道人連續扔出數道符籙,貼在了華素問,張開通和盧不為身上。
這是後路。
老山海門主實在不懂,這已經不是他的計劃,卻更加的精妙,甚至是可怕,環環相扣,而這幾人明明並沒有太多時間交流。
“我其實是懂的。”盧不為那鎖鏈和他一起向下落去,然後倏地出現在了剛剛他們說話所在的山頭,身邊還有華素問和北冥道人,張開通卻還在胡言口中。
“因為你問我們,能否同時造成足夠殺傷,可是我們四人……哪一個打架不出力嗎?”盧不為撇了撇嘴。
一聲爆鳴,彷彿讓人失聰,九尾天狐九個尾巴因為劇痛四處亂打,地龍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