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妖祖法相更大,遮天蔽日,就是要攔住想要馳援的張開通。
可是那些藤蔓卻又頭突然無力,消散,下落。
張開通一愣,看著身後妖祖那巨大法相,好像
並無什麼區別,只是有些奇怪,他卻沒有去深究——他並沒有太多時間深究。
那九尾天狐身上的法力靈氣是他都很少見到的,此時此刻胡言聚集的法力讓他都感覺有些窒息。
“四方界第一修士這個名號,還真是累人。”張開通嘆了口氣。
妖祖也嘆了口氣,就在他身旁,血海身後那菩薩法相的一隻手已經從妖祖的法相之中收回,上面正是一顆七彩玲瓏,略有年輪的木心。
妖祖要害,就是此物。
“我知道你要說你還有那限制我的手段。”血海搖了搖頭。
那身穿華服,捏著魃的頭顱的血海,突然消散。
“誰不是留了一手?”血海手中的木心被一捏而碎。
“兩邊相互制衡,很常見,甚至是絕對會有的,但是妖祖手中的籌碼——”唐謙說道,卻突然止住話頭。
因為眼前血海的面具之下,流出不少鮮血。
唐謙看了一會,才接著說道:“——絕對不是對你來說最致命的。”
血海面具之中傳來笑聲:“一氣化三清,道家法訣,可幻化陽神陰神,戰力幾乎等同上升三倍,我卻平白無故被斬去一身,你說算不算致命?”
唐謙卻說道:“也不算平白無故,因為妖祖留在你手中的條件,應該就是胡言的真名。”
血海雖然口中流血,但是卻雙手輕拍:“若是你不是我,你真的厲害的很。”
唐謙自然不是血海,所以唐謙真的厲害的很。
如果血海手中有胡言真名,那到時候她對敵胡言,張開通打不過的,他也打得過,一切都無比的縝密。
“現在只需要我們的小朋友,那幾位還在和胡言對敵的,不要死的太早。”
胡言身前,還有華素問,盧不為,以及老山海門主。
“現在她這招大概叫做吞天。”老山海門主快速說道,他已經感受到了一種毛骨悚然的壓迫感:“大概就是把能夠吃下去的都吃下去,然後一股腦的吐出來,聽起來很簡單。”
“但是包括了法力,靈氣,層層疊疊的空間,現在就算是我們用法術她也會都吃下去。”華素問介面道。
她暗中使用了很多法術,卻無一見效。
而眼前黑紅色法力之中,那九尾天狐的身形好像在不斷的變大。
積蓄已久。
“然後等到他們消耗了胡言的體力,法力,你再一舉擊敗九尾天狐,奪那人心?”
血海點頭:“你終於知道了最重要的是什麼,還算不錯,所以以我們的速度,還能下好幾局棋。”
可是外面這盤大棋,大局已定。
唐謙卻按住了血海的手,不讓對方落子:“這下棋嘛,總是可以讓人耍賴的。”唐謙笑道:“我既然已經知道了你要做什麼,現在就輪到你需要知道我想要知道什麼了。”
血海不言。
他甚至連比如都沒有問。
唐謙已經自己說道:“比如你這幾乎算計了整個四方界的一局棋,背後的血海,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