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謙看到了遠處幾個修士的屍體,竟然整個嵌在了地面裡,他就想通了為什麼之前自己找不到那幾個修士的屍體了。
埋起來自然就找不到了,尤其不會有人想到,腳下就會埋著那些屍體,而同時唐謙也明白了。
“你在佈陣!”
劉君竟然回答了他:“嗯,外在小天地。”
唐謙眼睛一眯:“做什麼的?”
劉君依然是那副木然的樣子,劍招極快但是面無表情,可是他真的回答了:“封禁天地,以防萬一。”
唐謙被劉君一劍劈下,他支援不住,然後被一劍擊飛。
可是還是繼續問道:“封禁天地又是做什麼?”
劉君現在已經不是活人,而是一具傀儡,但是估計是因為修為夠高,如果只是煉製成了一具死物太過暴殄天物,所以還留著一些靈智,甚至是留著很多記憶,傀儡自然不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也很少能夠有一個在他手下支撐了這麼多招還活著的問話的人。
“以防萬一,以絕後患。”劉君連續蹦出來兩個詞,最後補充一句:“怕長生仙人有後手。”
唐謙一直被壓著打,他問了最後一個問題:“你這陣法完成多少了,還能破開嗎?”
劉君的答覆是:“已經完成,正在加固,就算反向回去也需要好久,血液滲透地面,陣法已經成了。”
唐謙二話不說藉著劉君一劍的力道把自己彈了出去,順手拉上在遠處觀戰的夏語冰,提著就向著評花榜而去。
夏語冰還在空中亂踢腿:“我有腿,能走!”
劉君跟了兩步,就不走動了,因為唐謙已經走了,他沒必要追。
“他不能追,因為他連一點法力都沒有。”唐謙身上其實已經被汗水浸溼,只是一具沒有法力的軀殼依靠身體就已經對他造成了如此大的壓力,雖然說有一定的原因是因為這具身體已經經過了煉製,可是還是說明劉君本身不只是如同傳聞般,他必須和李芸仙一同才是最強。
剛剛他展現的劍術和身體力量已經達到了他們那個“勉強對戰大修士”的水準了,如果有法力,一定戰力無限接近大修士。
所以說這個人是誰殺的?他的法力有到了哪去?
唐謙飛奔的時候已經在想這件事,他已經得到了一個再簡單不過的答案。
李芸仙。
如果是李芸仙取走了劉君的一身修為那就全部都能夠解釋了,夫妻之間最容易信任,所以劉君很有可能死於李芸仙之手,同時修士傀儡是可以有靈氣的,除非這個人的一身修為凝聚之物被取走了,比如說金丹,比如說道果,不管是什麼,李芸仙肯定拿走了自己丈夫可以合擊法術的那部分,所以現在的李芸仙一個人就是曾經的兩個人,而且修為更高深。
她甚至可能是那一屋子中最厲害的存在。
唐謙嘆了口氣:“好像留了一個不得了的人在那邊啊。”
李芸仙正要勸解,袁先就已經動手了,白袍卻一點都不著急,他左手兩支筆,右手一隻筆,左手兩隻筆已經交叉架住了袁先手中的劍,而另外一隻手上的那支筆,竟然在作畫,他畫的很快,幾乎是一個呼吸的時間就完成了一柄劍。
然後就憑空將這柄劍從畫中取出。
袁先的那把長劍高舉,又一次落下。
白袍這一次已經用自己手中的劍很輕易的擋住了。
“其實我很奇怪一件事。”
白袍笑呵呵的:“有多少人知道你的修為盡失了?”
袁先有些慌亂:“你說,說什麼呢?”
白袍說道:“你從一開始就一個女子都沒有買,按照其餘幾位的買法,肯定都是要試上一試的,而你只是在最開始絕對不會買下的便宜價格的時候叫幾句,而到了很容易就能拿到的時候就不叫了,為什麼?你的修為不夠檢查那些女子身體裡到底有沒有蘊藏秘密嗎?”
“再就是那個大夏的太守大叔,我想他其實傷的沒有那麼重吧,開始的時候很痛,現在正在逐漸減輕,這是某種折磨人的符籙——可是你的境界實在太低,到底是一個假冒的傢伙還是一個曾經有修為可是猛地跌落谷底的可憐修士我不知道,但是你的符籙即將失效了。”
那邊章諄的臉色其實已經好看很多,可是眾人都在看著
白袍的劍很輕易的就壓下了袁先的劍,然後向前一步,完全的壓制住了袁先。
他接著說道:“而且你最開始走進來用了縮地符和冰雪符,看起來就和風塵僕僕瞬息就到的樣子。”白袍的笑容一直沒有變化袁先的表情卻越來越糟糕,白袍還怡然自得的加上了一句:“畢竟說起畫東西,畫符籙也是其中的一部分,所以我恰好精通此道呢!”他的劍已經將袁先完全的壓倒。
“顯得自己很厲害然後來欺負別人的確是一種很好的偽裝,可是你做的太過不明智了呢。”白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