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仙人說道:“哦?”
紀古說道:“我養的一些小東西告訴我這個世界正在變小,而一生和尚精通地裡水文,最後推算收縮的核心將會是雨湖附近。”
長生仙人不禁讚歎道:“你們很聰敏,比整個神都所有的修士都聰明一些。”
一生和尚說道:“可是我們不明白仙人要做什麼?”
長生仙人笑道:“有什麼不明白的?”
一生和尚道:“收攏世界,此方世界將會不再存在。”
長生仙人說了一句很古怪的話語:“此方世界本就不存在。”
一生和尚問道:“那眾生呢?所有來到這裡的人呢?”
長生仙人說道:“你不如唐謙,差了一點。”
一生和尚沒有繼續問,而紀古則問道:“差在哪?”
長生仙人卻已經到了紀古面前,紀古一動都不能動,而長生仙人說道:“若是唐謙,一定已經懂了我的意思,你們都活不了,便已經動手了。”
紀古想要動手,卻被禁錮,身上的法力好像都不屬於他自己了一般。
一生和尚輕聲佛唱。
長生仙人卻說道:“小和尚你最好別動手,如果不動手,我還能夠讓你看一些東西,你們可以一起看。”
一生和尚不想要和長生仙人鬥法,因為結果已經確定,死的一定是他和紀古。
長生仙人一揮手,晴山的樣貌就完全不同了,還是晴山,卻不是這個季節的晴山。
“這是一個故事。”長生仙人說道:“一個如果沒有唐謙的故事。”
唐謙如果沒有來到這方世界,救下長問的便是杜立山,山海門主沒有那麼長時間去準備,所以雖然長氣背叛長生殿,但是杜立山還是帶著長問逃離了那裡,他們想要尋找杜立山的師父杜天,也就是唐謙見過的那個持劍中年人虛影的本體。
他們尋到了蹤跡,杜天最後出現是數百年前,晴山。
和唐謙與長問經歷差不多,杜立山也不得不離開長問,去擋住追來的山海門主,而長問來到了晴山之後的的確確發現了一處洞穴,她哭喊,磕頭,拍打,最後還用法術轟擊那扇石門,卻一個回應都沒有。
長生仙人看著那個很小的自己,跪在石門面前無聲的哭泣,竟然笑道:“所以我就明白了一個道理,靠誰都是靠不住的。”
那嬌小的小姑娘在一顆懸崖上的古樹的樹冠裡,躲了整整一個月,這一個月她能吃的只有古樹的枝葉,她不敢下來,因為山海門主已經在這附近尋找了很久,而杜立山已經不見蹤影,是死是活,長問不知道,長問只知道自己想要活下去,就必須等待。
等到山海門主離開,她才能活下去。
山海門主果然走了。
當她從那顆樹上下來的時候,腳步虛浮,幾乎站立不住,可是她拿出了一本古籍,咧開嘴笑了。
長生功。
“會後我去過很多宗門,只希望他們能夠給我一個容身之所,不過很快就會被這些比如山海門主一樣的人,找到,我只好繼續逃亡。”
“開始的時候我只能夠逃跑,之後我可以殺掉一個追兵,然後是兩個,然後是所有追殺我的人都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