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想死在四方界第一修士手下,所以答案都是,不會。
紀古又說道:“那如果你們在這奪天戰場之內,對方是天下無敵的張開通,你們還會打嗎?”
這個問題很妙,因為在奪天戰場中,尋常修士無法想象的張開通卻只能走武人或者是謀士兩條路,這樣的話他是不是會變弱?
“不,我們絕對不會,因為就算是有奪天戰場的規矩,他依然是張開通。”醜姑很冷靜的說道:“張開通就是張開通,沒了牙齒的老虎還是老虎,遇到他,我們就會直接臣服,然後在他的帶領下,和妖怪決戰——這件事我想的很明白,都不需要問老頭子。”
她知道柏龍象也是如此想的。
“這便是所謂‘戰神’,不戰而屈人之兵。就算是張開通沒有法力,他還是張開通。而張開通並沒有來這奪天戰場,所以我們就需要一個‘張開通’。”紀古點頭道,他已經走到了近前,看著柏龍象:“老先生你看我說的可對?”
柏龍象喜笑顏開,終於有一個聰明人,這小子是誰,來這裡做什麼都不重要,能有人和自己說上話最重要。
雖然他高興的時候那張臉更加的扭曲了。
紀古已經到了柏龍象身前,停步,轉身,然後席地而坐。
柏龍象道:“你認為這戰神會是誰?”
紀古說道:“老先生豈不是來這裡試試葉笙寒配不配當這個戰神?”
鬼蛇谷中終於有一個人不禁說道:“聽聞飛龍山高燦隱約有谷主所說的戰神雛形,勢不可擋,但是卻被這葉笙寒輕易殺死,再說這葉笙寒之前也是百戰百勝——”
“所以我說,戰神是先被需要,然後才會出現的,這個簡單的道理葉笙寒應該也懂,所以不管他到底有多麼好的
戰績,在我親眼所見之前都做不得真——”
紀古輕聲說道:“曾有智者說:百人之戰,勝方歸功主將。”
柏龍象介面道:“千人之傳,勝者盡歸一人。”然後他們一同大笑,柏龍象對醜姑說道:“你還是不夠懂我。”
醜姑有些奇怪,她有一張絕美的容顏,也有一雙似乎會說話的眸子:“怎麼說?”
柏龍象說道:“若是張開通前輩真的到此,我說不得……真的想要和前輩試上一試,到底我能否圍殺張開通?”他平平淡淡的說出了自己心中所想,卻如同平地驚雷。
他看向了樹林,似乎是認定了什麼:“現在張開通前輩並不在此,只看眼前小輩,能否讓老夫輸得痛快。”
輸,從來都不痛快。
呂奉折斷箭枝,拔出,肩頭還留在其中。
痛倒是真的。
還好曹瑋再也不會痛了。
他的頭顱已經被呂奉一戟取下,這期間,曹瑋射了三箭,呂奉擲出一戟。
誰高誰低,倒是能夠看出。
雖然沒有任何命令,可是周卓手下的靈氣兵士竟然都震天價的叫嚷了起來。
似乎是被呂奉的氣勢感染,而同時極心宗一邊,氣勢低落,修士膽寒,靈氣兵士垂目,似乎不敢看著呂奉。
“這就是士氣。”周卓嘆息道,他手下的兵士都開始不停他的命令,這是多麼高漲計程車氣?又或者說,呂奉現在身上到底有多強的氣力?
林懷英說道:“呂奉所謀劃的,我倒是略知一二,此時長生仙人佈置的手段不顯,人族卻還內亂,他只能夠做自己擅長做的事情,若是他能夠積攢力量成為足夠強的一個武人,或許能夠在人族完全凝聚起來的時候,衝在最前面。”
周卓又嘆了口氣:“這也是我們為何要幫助他的原因?”
林懷英說道:“確實如此。”
呂奉已經高聲說道:“還有誰敢來一戰?”
手中只有一支小戟,另外一支他也沒有從曹瑋的身上取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