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到底什麼是平凡?
“哦?他怎麼說?”玉虎雖然想要趕超妖祖,可是他也逐漸明白,整個妖族都因為妖祖變得更好,爭鬥逐漸平息,並且被他合為一股力量。
“他說他已經看錯了一次,可是這次還是要說,你終生無法入天命。”胡言看著木屋唯一的一張粗糙的小桌上放著一柄劍,還有很多帶血的粗麻繩子。
玉虎練劍的時候從來不讓胡言看,胡言便不看,可是胡言無比聰慧,只是看了一眼,就已經瞧出了端倪,玉虎是左半邊身子無法動彈,而他現在在練習左手劍,也就是把劍綁在不能動的左手上。
以胡言的聰明,只是瞬間就已經推演到了到底如何全身動作能夠把勁力傳遞到不能動的左臂上,然後讓其在刁鑽角度出劍。
可是她也不會說,兩個人之間的感情,似乎就是這樣含蓄,誰也不會太過表露。
而且這是玉虎的自尊所在,玉虎自己其實很久以前就已經不再在意,可是胡言還是不會觸碰。
聽到了妖祖的話語,玉虎知道這是實話,因為上一次其實妖祖已經說對了,他的行為本就會妖祖預料不到的,妖祖可不可能看錯兩次?
“能拜託你一件事嗎。”玉虎突然道。
胡言傾聽。
玉虎說道:“可以把‘胡言喜歡萬妖山這個叫虎的野小子’這件事,讓整個月葉州的妖怪都知道嗎?”
胡言的臉騰地一下紅了起來。
“這……這,這是不是有點太突然了?”胡言似乎已經不知道如何思考,完全忘記了自己一直可以用法力保持頭腦的清明,言語之中不知所措。
“啊,其實我是想要和更多厲害的妖怪交手。”玉虎發現胡言好像理解錯了什麼:“所以就需要委屈你的名聲了。”
胡言的臉更紅了,嬌豔欲滴,整個妖的動作都有些僵硬:“完,完全不委屈,我回去準,準備一下!”她轉過身,走出屋子,重重的關上門,之後步法展開,宛如一陣風。
玉虎搖了搖頭,這是怎麼了。
訊息就這樣傳開了。
玉虎的名聲也就此開始變得響徹月葉州。
他在木屋之前開墾出了一片開闊地,一對一,沒有規則,生死自負。
前來挑戰的妖怪絡繹不絕,因為胡言是它們心目之中不容玷汙的女神。
玉虎雖然一瘸一拐,卻從未輸過,有的對手他用右手就可以解決,但是有的對手他就必須用左手劍。
將劍綁在左手。
“我左手劍也厲害的緊。”唐謙手中只剩下劍柄,可是他還是交到左手,猛地挽了幾個劍花。
明明沒有劍,可是老者似乎真的看到了劍身的軌跡。
他雖然驚訝,卻一臉的不屑:“你小子這還不行,當時來和我講故事的人把玉虎的左手劍誇讚的天花亂墜,什麼詞都用,誇得我都記不住全部用來形容他劍法的詞了,什麼劍出如龍,飛花穿葉,一劍制敵,千變萬化,詭秘出奇什麼都有。”
唐謙摸著下巴:“還真想和他比劍……不對,玉虎這人聽起來不像是這麼喜歡吹噓自己的人啊,來和你講這個故事的人不是玉虎?”
老者眨了眨眼睛
:“我好像一直沒有和你說是玉虎來我這裡吧。”
唐謙說道:“胡言?”
老者點了點頭:“自然是胡言,她之前好像是很煩悶,說是來這裡散心,大概就是兩邊妖怪有什麼恩怨,她就隨便加入了一方,然後呆了三天,把對方的全部策略都預測到了,定下了反制的計策之後,就放任不管了,找到我,確定我永遠都不會出去之後,就開始和我講這事情——她的確心情不好,看得出是想要找一個能聽她訴說的人。”
老者拍了拍手:“而我知道了這麼個有趣的故事之後,竟然還沒有能夠聽到,實在是可惜,這種細枝末節的事情就不重要了。”
然後化龍就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