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量不多,大概在三百之數,這些狼頭人身的兵士相對來說和正常的兵士比矮小不少,看來力量也不會強。
但是靈敏,盧不為還是不打算睜開眼睛,而數十隻騎著狼的狼頭人身的妖怪已經向他撲來,那指揮這些靈氣兵士的妖怪已經喊道:“由我們來消耗他的氣力——”
這話剛剛說出,盧不為就已經出刀。
然後這裡突然又迴歸了安靜,風很輕。
盧不為慢慢的睜開眼睛。
在他身前的幾個靈氣兵士正在緩緩的消散,而周圍的三百靈氣形成的狼頭人身的兵士都在消失,它們胯下的狼妖也在消失。
他現在並沒有靈氣,為何能夠將這大量兵士瞬間斬殺?
“因為我手頭已經沒有刀了啊。”盧不為無奈的把刀柄扔到了一邊,他剛剛用力將手中刀震成了數截,然後揮刀其實是將這些刀片扔出,悉數打在了那兩個召喚兵士的妖怪身上。
群妖后退!
沒想到這盧不為不是近身搏殺也有如此氣力。
“哦?你們不繼續嗎?”盧不為蹲下身,那些靈氣兵士的主人被斬殺後,使用的兵刃並不會立刻消失,盧不為撿起一把刀,掂量了掂量,看向了群妖:“那我可繼續了。”說完他的人已經衝了上去。
“似乎……很是順利。”一生和尚自然能夠感受到盧不為正在奮戰,因為山上其餘幾條山路的妖怪並沒有增加:“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儘可能的減少盧前輩要面對的妖怪,此消彼長,前輩的威勢越大,那些妖怪越害怕,此時此刻依靠夜色逃脫的可能性就越大。”
一生和尚從來就沒有想過打一場勝仗,或者說他認為的勝利的定義本就不同。
在他看來,如果盧不為能夠逃出去,便是勝利。
所以他們這批人要做的就是儘可能的減少圍攻盧不為妖怪的數量。
“真是僥倖。”一生和尚嘆了口氣:“對於橫公魚的影響比我想象中的要大,所以對方的包圍分散了許多,我才有了這個想法。”
盧不為逃出去,人族修士便有了主心骨。
“可是盧不為前輩經常和修士搏殺,經歷戰陣……不知道……”一生和尚也有擔心。
盧不為卻已經如同行雲流水一般,不斷的撿拾地上的兵刃,衝入妖怪之中如同虎入羊群,他的
刀太快,而這群妖怪又太低估盧不為對於環境的習慣速度了。
如今似乎盧不為才是在黑夜中眼睛不受影響的野獸。
人,本是野獸。
盧不為的刀突然微微一頓,然後快速的斬斷身前兩隻妖怪的身體,回手猛地按住了一妖手腕,這妖怪的手腕氣力很大。
“啊,看來是我運氣最好。”這說話的妖臉失去了一半,身體也失去了一半。
是玉虎。
他半邊臉無比俊朗,另外半邊臉卻沒有眼睛,鼻子只剩下一半使得他俊美的右半邊臉都有些扭曲,加上後背凸起一大塊,駝著背,看起來反而有些可怕。
沒人會注意到他曾經是如何俊朗。
他被抓住的是右手。
左手處是一柄劍,而左腳處則是一隻鐵爪。
很難想象此人曾今被稱為玉面老虎,也很難想象此人在化龍橫空出世之前,是除卻妖祖之外的月葉州第二妖怪。
“小子氣力不錯。”盧不為看了看玉虎手腕上的那柄劍,不禁又笑道:“為何用的是手掌,而不是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