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龍象的想法
是,他從未有過統領整個人族抗擊妖怪的野心,而這戰場之大,又沒有法力法術,只有讓一些人名聲鵲起,才能夠收攏修士,共同抗妖,比如葉笙寒,又比如呂奉。他需要找到那個值得他幫忙宣揚名聲,收攏勢力的修士,很明顯,葉笙寒他已經很是認可。
呂奉又是如何氣量?
所以柏龍象看著騎在馬上的呂奉,陷入沉思。
呂奉卻已經高聲道:“葉笙寒何在?”
柏龍象看了看醜姑。
醜姑是武人,氣力更大,喊話聲音也更大,已經高聲叫嚷到:“對面的小崽子,你醜姑姑奶奶在此,不論你有什麼能耐,都把吃奶得勁使出來,別說我瞧不起你,你這幾兵幾卒,都不夠我鬼蛇谷一口吃的!不如儘早投降——”
醜姑是個很漂亮的女子,說出話來卻如此粗鄙,讓人感覺不可思議,而且柏龍象一臉無奈,哭笑不得,這話語的確是平日裡鬼蛇谷和人說的,旁邊幾個鬼蛇谷的修士也聽得頭頭是道,他們之前不服氣,就先是被醜姑一頓大罵,然後武人被醜姑打服,謀士則被柏龍象殺穿。
可是柏龍象不是來和呂奉比鬥,而是要勸飛龍山和葉笙寒和解的。
柏龍象,嘆了口氣,說道:“我說什麼,你說什麼。”
然後他清了清嗓子。
醜姑就大聲的咳嗽了兩下。
“來人可是崖關督軍呂奉?”醜姑高聲道。
呂奉拉住胯下馬,說道:“正是。”
“之前是我不懂事——”醜姑瞪了柏龍象一眼,然後接著說道:“其實是老夫——就是我們鬼蛇谷谷主柏龍象,希望調和一下飛龍山和葉笙寒小兄弟之間的一些事情。”
呂奉卻並不回答這件事,而是抬起手中一杆小戟,道:“你和我來一場,還是鬼蛇谷和飛龍山來一場,贏了,定怎麼辦。”
柏龍象這一次並不需要醜姑幫忙喊話,而是說道:“老夫原意和呂奉將軍比一比。”他說著已經走下山坡,到了呂奉前大概五十丈遠的地方,盤膝而坐。
他身體周圍開始浮現靈氣兵士:“呂奉將軍是武人,我以多勝少,將軍不會見怪吧。”
呂奉卻將第二柄小戟抽出,說道:“呂奉只是督軍,並非是將軍,若是贏了妖族的,才是將軍。”
“我倒不是擔心,可是這老頭的兵士也太多了些。”林懷英不禁說道。
當時柏龍象和葉笙寒比鬥時候其實被損耗了不少兵力,一時半會也不會復原,可是他一出手,還是八陣,還是一陣二百人,一千六百人。
呂奉看著眼前如此多的兵士,反而笑了:“呂奉,入陣。”
有的時候,一個人手上的兵力也不會是說好的。
“明明那人已經和我們說好。”這是頭髮衣衫都很凌亂的極
心居士說的,他帶著一批極心宗的人從呂奉手下逃脫,人數已經縮水了大半。此時他們正在一處峽谷之中前行,峽谷兩邊山巒極高,只有一條不算很寬的道路,直通向前。
極心居士咬牙切齒:“那光頭小子說我們只要出了這峽谷,向北而行,就可以和他家主子會和,到時候他家主子就可以和我們合力把呂奉和飛龍山全力剷除。”
旁邊一人提醒道:“居士,那光頭小子說的難道你都能相信?”
極心居士說道;“哼,他說他們一共只有兩人,卻有千軍萬馬,我倒是不信,可是他話語中意思他主子似乎是個謀士,若是謀士便容易控制,我幾個徒弟還在,都是武人,只需要到時候見面之後,知道了他們這位主子,或者是主子手下的謀士到底誰最厲害,誰兵力強,就可以讓我們的人貼身跟著,不聽話也要聽話——到時候我們就可以藉由這人的力量,去和飛龍山決戰!”
辦法都是人想出來的,若是生命被脅迫,自然要聽命。
那修士說道;“這樣……是不是不太……”
極心居士眉頭皺起:“這還有什麼好不好的?只有有了兵力,才可以在這戰場之中立足,等到我把人族全部都收攏在我麾下,就可以平定群妖!”
那人卻還是有些不確定:“只是從未聽過有這樣一個人物……”
極心居士卻擺了擺手:“哎,你莫非是不相信居士我的判斷?”
那人連忙說道:“極心居士所言極是,極心居士所言極是。”
又吹噓幾句,極心居士這才面色稍緩。
很快峽谷就到頭了,前面有一個回彎,繞過這彎,眼前突然大亮,無比的開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