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素問卻馬上就問道:“不知道兩千妖,月葉州出不出得。”
她說著話,手中卻在飛速的書寫著什麼,同時紀古把幾個竹簡交給了華素問,華素問一心多用,又開始瀏覽修士名錄。
到底進入其中什麼修為的人,最後能夠形成什麼樣的戰力,還有月葉州到底會用什麼樣的妖怪,華素問都在推算,她的時間不多,妖祖說著門戶能夠維持兩盞茶功夫,那就是兩盞茶。
她丟擲了這個問題,這回輪到了妖祖沉默。
華素問快速的說著話,這一次沒有用傳音,而是對公輸城城頭上的修士們道:“這戰場其中情況我們並不知曉,但是肯定的是,進入其中的修士最好擰成一股繩,而有關於武人謀士的規則,我認為應該均分兩股,不過盧不為定然是要選做武人,就像是……”
“凡人之中那些戰爭演義,其中的名將一般,以一當百,是我們的優勢。”唐謙介面說道,華素問點了點頭,繼續下筆如飛,她的一個墨點就會幻化出一行蠅頭小楷,很快一卷竹簡就被寫完,遞給了北冥道人,北冥道人按照其上書寫人名不斷傳音,很快城頭上就聚集了數百修士。
妖祖也在這個時候說道:“兩千妖。”
當他答應了兩千妖之後,兩扇光門似乎變得更加的厚重。
天地之間的規則承認了雙方的人數。
這就是天地之間的規矩,比勾心鬥角的相互算計更加的直白。
華素問選人選的很是講究,北冥道人掃過那竹簡之上的人,他只要是認識的,幾乎都不是特別出彩,卻偏偏人緣不錯,沒什麼劣跡。
此時華素問嘴唇微動,似乎是在傳音,這一批性格溫和的修士各個點頭。而在這個過程中,她已經寫完了第二個竹簡。
第二個竹簡中人數很少,百人左右,但是看得北冥道人一陣皺眉。
其上幾乎都是兇惡之徒,對於修行路上的事情幾乎沒有任何善惡觀念,只有“是不是能夠提升自己修為殺力”這一個基準。若是有利可圖,無所謂殺傷何人。
“找來就是。”華素問已經攤開第三個竹簡:“若是不
懂……”她沉吟一息,最後決定還是說出來:“這奪天戰場之中,到底是我事先確定好應該提防的人好一些,還是突然有人捅了我們一刀好一些?”
人心難測。
如果有這樣一批危險的人進入其中,一些本來隱藏自己野心的修士出現變化也能夠相互參照。
唐謙看向了華素問,華素問的辦法簡單有效。
“再就是一些熟讀兵法的修士,這種修士好少……”華素問的法力加持聲音,把聲音傳遍全城:“可有修士輔修了凡人兵法?”
這聲音木城自然能夠聽到。
“兵書又有何用?他們的那些玩意,我們研究的更加透徹。”重明嘆了口氣,這一門並不需要他。
妖祖的椅子在木城城頭上。
他身後就是其餘幾個妖怪。
“不要讓他們有時間去思量對策。”妖祖的聲音很平和。
所以有一個月葉八妖站了出來:“月葉州,玉虎入陣!”那身體已經無比殘破的玉虎也同樣緩步走入光門之中。
“不知華道友——”妖祖還要出聲提醒。
“中州佛國,一生入陣!”華素問只是揮了揮手,一生和尚已經高聲說道。
妖祖也揮了揮手。
“月葉州單俊雄,入陣。”高大漢子甕聲甕氣,也走入光門。
這次公輸城沉默的時間有些長。
“為何他們能夠只說名字不說宗門?又或者說為何月葉州只有一個妖祖就能夠攔得住我們?”紀古嘆了口氣,然後才把法力灌注到喉嚨。
“中州散修,紀古入陣。”
兵對兵,將對將。
華素問眼眸低垂,這些修士都是兩邊最出色的天命,可是等到此戰結束,就只能剩下一半。
可是這就是兩州之爭。
華素問終於寫好了第三卷竹簡,其上名字其實都很普通,這一批人既沒有很驚天動地的事蹟,也沒有特別出彩的修為。
平庸至極,而這一部分人數將近千人。
“如此之多,就是兵。”華素問的解釋更加的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