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打架有心情不錯的打法,打仗也一樣。
“曹瑋,送封信去,宣戰。”極心居士命令道,他身旁一個武人拿出一柄大弓,這張弓是如此的大,已經遠超尋常人的臂展,他卻泰然自若,彎弓搭箭,卻不是用手,而是用一隻腳搭在了弓身,單足站立,手拉弓弦,伸直了腿之後這張弓也被拉的圓滿。
這弓用的箭也是奇長。
上面繫了一封信。
極心居士卻說道:“三目,幫忙把董夯的頭顱指給他看。”
那三目國人立刻就在曹瑋耳邊一陣言語,曹居略微改變了箭的指向。
嗖——
強烈的破空聲,這箭一離弦,其結果就看天意了。
有風,有沙石,空中還有不可見的飛蟲飛鳥,距離越遠,就越加看天意。
曹瑋卻不這麼認為,他雖然看不清那所謂董夯頭顱所在,卻自信有三目國人在,只要是三目國人指向的方向沒錯,他就一定能射中。
他雖然是武人,可是他也還記得自己是修士。
修士修行本就是在逆天。
何來看天意一說?
所以他射的箭,一向很準。
董夯聽了呂奉對葉笙寒的說法之後,再次陷入沉思。
可是就在這時,所有人都聽到了一聲奇怪的嗡鳴,是什麼?是蟲?飛鳥?亦或是這奪天戰場什麼古怪妖獸。
呂奉本來單膝跪地,垂目向下,他似乎是在看高燦和董二公子死不瞑目的雙眼。
他突然猛地抬頭,因為他想到了這嗡鳴聲是什麼。
羽箭!
他的身體就像是一隻迅捷的豹子,猛地撲向了董夯,還沒等董夯反應過來,一隻箭已經穿過了董夯頭上的發冠。
羽箭釘入他身後牆壁,半尺深。
何等力道,何等準確。
董夯頭髮散落,而呂奉的手上也有一道血痕。
他用手將這根箭向上格了些許。
呂奉已經將那箭拔出,其上有一張白紙,什麼都沒有寫。
董夯眼睛眯起。
“看來大當家也
知道他們是什麼意思了。”呂奉笑道。
董夯是個很沉穩的人,就算是此時此刻他還是平靜的說道:“什麼都不說,懶得和我廢話。”
呂奉點了點頭。
董夯說道:“呂奉,我可以相信你嗎?”
呂奉躬身:“自然。”
董夯說道:“那飛龍山可供驅使的,你都拿去便是,把這群人處理了,咱們好去找那葉笙寒——我年紀大了,或許有的事情已經不適合去做。”
“大當家!”喊話的人是董家三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