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生和尚這邊,算上一生和尚,三位武人,還有宣學明等三位謀士手下兵士,不過堪堪三百人。
連打都不需要打。
呂奉對一生和尚點了點頭:“學生呂奉見過一生大師,此次前來,卻是要談一談合作。”
他身後一個聲
音說道:“一生大師已經是甕中之鱉,又何來合作一說?”
然後這人走出,卻是個公子哥模樣,文士服,一臉的桀驁不馴。
“呂奉先生才是,本是崖關督戰,為何已經投靠飛龍山?”一生和尚說道:“又或者說是你這董二公子有什麼過人之處,讓呂奉……將軍可以俯首稱臣。”
飛龍山正是一生和尚所說,那第三個姻親關係聯絡緊密的勢力。
而這董二公子名叫董參,一生和尚對他有所耳聞,在進來前那不到兩盞茶的功夫,一生和尚竭盡所能的傳音傳書,最後大概得到了這提前進入的二百多修士裡一部分人的訊息。
姓甚名誰,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是個不成器的紈絝子弟,這董家其實掌握飛龍山,卻都不是什麼驚才豔豔之輩,但是到底為何能夠拉起現在這股可怕勢力,一生和尚也不明白。
呂奉嘆了口氣:“情勢所迫,呂奉技不如人。”
一生和尚還在尋思,所謂技不如人……
“嘰嘰歪歪,說什麼鳥話?”靈氣兵士再次分開,這說話之人卻還是有些難以過來,推推搡搡,使得周圍兵士被擠開,才勉強過來。
這是一個巨漢,壯漢已經不足以形容他的身形,大概有一丈三尺了吧……或許是一丈四尺?
宛如妖怪。
一生和尚已經算是身材高大,才剛剛過這人身高一半。
“你就是一生和尚?”這人說話聲音宛如雷霆,看來身上力氣不小,怕是已經超過百人之力。
呂奉在一旁好心提醒道:“這是飛龍山大將,叫高燦。”
這高燦聽到這句話竟然飛起一拳,打向了呂奉,呂奉手中用的和他在崖關用的相同,是一杆大戟,連忙橫起一擋。
高燦只是用手,卻一擊把呂奉手中大戟打的彎折。
他手中大戟也不是尋常兵器,彎曲之後又彈回,回彈之力讓他向後退去,大戟未傷,但是他的人卻已經向後退了好幾步。
高燦說道:“我是我方大將,你這偏將莫要插嘴。”
呂奉的臉還在鐵盔之下,看不到他的表情,卻已經低頭道:“是。”
高燦看向了一生和尚:“正如這來投靠的小子說的,我是飛龍山大將,你們現在人數不佔優勢,若不想投誠,就死戰一場,我保證你們一個都活不下來,若是想要投誠,卻也要付出代價。”
一生和尚本要問。
但是高燦已經說出,他伸出一根接近嬰兒手臂粗細的食指,指向了一生和尚:“你和我打一場,接我十招。”
一生和尚愣住。
一般來說不應該是打十招然後放過這群人嗎?現在怎麼變成了就算是投降還要打十招才行?
這個時候這人竟然想的是要打小僧。一生和尚不打誑語,他
不認為自己能贏,所以他的想法中人為的不是比鬥,而是“打我”。
在任何時代,成名的捷徑只有一條,那就是尋找當時最為出名的名士,然後一舉敗之。
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