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我試著想了一下‘一種能夠擋住你的劍的物質’。”天星雙目之中有一種奇異的光芒,原來這就是返虛修士:“這就是我新的遊戲規則。”
“嗯……”唐謙突然停手,手中劍垂下:“所以說一切都基於你的法力極限和想象力極限是吧。”唐謙的眼中也有奇異的光芒,卻更加的熾熱。
“作為一個劍客,最喜歡的就是能夠砍的東西,而最興奮的,就是去砍一個別人認為我砍不動的東西。”唐謙搖了搖頭:“大多數時候其實並非都如此,但是此刻我喜歡挑戰。”
唐謙要出劍了。
天星的腦海中竟然浮現了自己被一分為二的樣子。
莫非自己在做夢?
“我……明明已經是返虛才對。神通比修為更快到達返虛,為何——”天星愣住,因為唐謙還沒有出劍,而剛剛的景象似乎也只是他做的一個噩夢。
夢到底是什麼?弱者認為夢是一種預兆,而強者視之為心中的渴望。
天星突然感覺自己心中已經——
“已經想象到了你輸掉的瞬間。”唐謙輕聲說道。
天星又一次愣住。
唐謙沒有出劍,他只是說道:“衛澤看的沒錯,小天師不愧是小天師,他才是第一個解出你神通奧妙的人。”
天星不解,小天師雖然儘可能的抵抗,死的卻很慘,更別說知曉他神通的秘密。
“你的神通,不是一個人的神通,而是很多人一同使用的。”唐謙說道:“小天師留下了一句話,叫‘獨一人而已’,或許可以分成兩句,獨一人的話,不過如此而已。”
天星瞳孔猛地縮小,因為他已經知道唐謙要說什麼,一瞬間場外的人再次看不到場中真實情況。
唐謙卻好像毫無察覺,也並不在意:“而且我還是認為我解對了,如果小天師真的想要告訴我們那個折得短一根箭卻折不斷一捆箭的故事,那麼他想要表達的就是你有很強大的,我們無法戰勝的幫手。”
“那些烏鴉。”唐謙伸出兩根手指,指向的是旁邊孤零零枯樹上的烏鴉。
“才是構成你法術的關鍵,必須同時存在烏鴉和你,你的神通才能夠有足夠範圍——或者說就連你的算力也依靠這些同為天命的烏鴉?”
唐謙沉思:“我聽說過有一種鳥,非常聰明,能
夠把數萬松子埋藏在上千不同的地方,用來作為度過冬天的糧食,而它們完全可以記住這些藏糧食的地方。好像就是一種烏鴉——不得不說,不管是你贏衛澤,還是第一河洛,都不是很光彩,因為你所謂的同境界無敵,是必須由你的同類幫你才能夠完成的。”
這種協助是很隱蔽的,幾乎沒有法力的波動,更多是算力的共享。
當時衛澤看到的斷了的樹枝也是因為有那些烏鴉在外幫忙,天星不論法術和神通都不可以作用在土臺外。
付戾當時又不同,他的瘟疫之力是帶有生命的,反而能夠突破土臺妖祖設下的障壁。
這就是天星的全部秘密。
當一個人的秘密被揭穿的時候,他大都會惱羞成怒。
所以天星已經衝向了唐謙,憤怒使得他的頭腦運轉更快,無形之中唐謙周圍已經遍佈殺招,都是天星頭腦中所想的。
“其實是個很有趣的神通,可惜,我的手中只有劍。”
唐謙揮劍的時候,自信周圍那些無形的手段沒有辦法傷到他,因為全部都被一劍分開。
包括天星的身體。
他的身體還在半空。
分為兩半的天星上半身又生出了兩隻手臂,下半身卻長出了兩隻翅膀,都依然活著,這也是他想象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