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星發現今天自己思考的時間特別的多,自己的時間已經拿捏的很好了,莫非是唐謙對自己的行動提前預判?唐謙自己知道自己下一刻的弱點所在,所以先賣一個破綻,之後再擋在這個破綻上?
天星眯起眼睛。如果真是這樣唐謙的算力太過可怕。
“所以你對我的打法有了些許猜測?”唐謙甚至連看都沒有看天星所在的方向,他手中劍的姿勢很奇怪,只是把劍垂下,整個人鬆鬆散散的,但是他全身上下都給人一種危險的感覺。
當臺上兩人靜止,天星的神通極具迷惑性的那部分——可以隨意給法術外的人展現不同戰況的效果也不復存在,北冥道人他們能夠看到唐謙現在的姿勢。
“好久沒有看到如此灑脫的持劍了。”北冥道人不禁感嘆:“不愧是自成一派的唐謙。”
“唐謙不愧是唐謙。”天星如此說道。
唐謙道:“這話我愛聽。”
天星卻說道:“所以我如果殺了唐謙,或許此生返虛有望。”
他的人這一次沒有消失,而是直挺挺的向著唐謙沖來,唐謙的劍自然迎上了天星的爪,可是天星的人已經出現在了唐謙的身側,唐謙的劍果然迴轉迅速,可是天星又一次消失,這次是出現在了唐謙身後。
他的神通使用速度一下翻了數倍!
如果唐謙能夠用奇怪的方式製造漏洞然後填補漏洞,那他也可以用更快的方式尋找新的一擊必殺的位置!
天星的全部算力和神通都用在了進攻唐謙,所以此時此刻天星的動作和土臺下所有人看到的動作已經相同。
“太快了。”正道禪師很少失態,但是他此時由衷感嘆一句:“若非我是返虛,遇到這天星,必定會死。”
“如果想要如此防禦,必定要提前預判。可是這種預判簡直不可思議。”北冥道人道。
唐謙到現在沒有一次失手,他的劍似乎固若金湯。
“莫非這天星有什麼攻擊習慣?可是我也算看了好幾次那水幕戰鬥,可是為什麼沒有任何的收穫?”盧不為不明白。
天星不是有攻擊的習慣,而是在強行的變化自己的習慣,可是不論他如何變化,唐謙都能夠擋住,就如同那柄劍沾上了天星的爪,爪到之處就有劍。
“他的劍,太快了。”付戾臺下輕聲道。
快的不正常。
每座土臺旁邊都有一個靈氣團,那是為了公平,如果一方出戰的是返虛修士,那靈氣團可以讓另一方天命修士獲得半刻返虛。
因為月葉州只有妖祖一個返虛,還絕不會出戰,所以這個靈氣團其實是為了月葉州對付人族修士的返虛準備的。
剛剛那靈氣團動了一下。
這讓付戾的臉色更糟。
“你似乎還沒有發現。”唐謙突然道:“你的打法有一個致命的問題。”
天星充耳不聞,他現在全部心思都在把自己的神通使用的更快。
可是唐謙剛剛回擋一記爪子,然後反身就把天星閃身出現的爪子一劍釘在了地上。
“如果有人算力比你高,你就沒有辦法完成突襲了。”唐謙看著天星:“而且你一直沒有把你的手直接插入到我的身體裡,那到底是因為你沒有完成過這件事?還是因為你不能夠直接改變不是你以外的東西?又或者是……兩者兼而有之?”
天星瞳孔一縮,猛地向後退去,甚至都不顧手被唐謙破劍釘住,他硬是把自己的手拉出,手掌被唐謙的劍分開。氣血湧動,那手掌快速合在一起,但是破碎的鐵爪卻不能變回去了。
“不攻了?”唐謙道:“那就輪到我了!”他突然一揮劍。在天星閃避的到他身後的時候又是一劍。
出劍之快,依然還是能夠如同未卜先知。
“他到底是如何知道的!”天星心中在吶喊,但是卻毫無辦法,本來他還想要利用神通到達唐謙身邊,可是現在他疲於閃躲,連反擊都做不到。
一劍接著一劍,宛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同疾風驟雨,每一劍都是殺招,似乎每一劍都能夠致人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