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奉還是那一身盔甲,手中拿著一柄長戟:“崖關新的太守已經確定,大局已定,我不用再擔心崖關,所以自然應該去我更該去的地方。”他嘆了口氣:“潘太守對我有恩,我無以為報,只能去他戰死所在之處殺敵以報效他的知遇之恩。”說完就啟動傳送法陣,法陣光芒大盛,他面甲露出的嘴巴有
著一些安慰的笑意:“你們也都知道那句坊間玩笑話吧。我去了月葉州,或許能夠給我人族修士帶來順利也說不準。”
說完他就一步踏入傳送法陣。
去了月葉州。
“所以我們也要去那月葉州。”唐謙說道。
這是一件再確定不過的事情,他現在卻還是在確定。
因為他有些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因為華素問邀請他一起來著生氣潭中泡著。
他還答應了。
所以兩人現在正面對面泡在生氣潭中。
孟婆也已經離去,她被唐謙啟動法陣,然後傳送到了那蜉蝣州去,估計一時半會是見不到了,因為從蜉蝣州想要回來,那邊的陣法還能不能讓她回來,唐謙一概不知,若是乘坐渡船飛躍大海,又需要許多時候。
孟婆不屬於這個時代,甚至地府已經可以算是另外一界,那這場仗,唐謙不會強求她,甚至會強制的不讓她打。
這是唐謙堅持的事情。
華素問道:“你是在和我說,還是在自言自語?”
唐謙道:“我只是在思索一些很簡單的事情。”
華素問道:“妖祖?”
唐謙道:“差不多。”他頓了頓,整理了下思緒道:“兵者詭道,本來是兩個月的大婚被他提前了半個月,修士還準備了半個月,所以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可是這個時間會不會再度縮短?那付戾已經拖了五天,就算是明日破了第二門,那也需要等待到第二日,才能夠知道第三門,所以時間其實已經不多。”
妖祖說一個月,可是唐謙沒有辦法相信還有一個月。
時間只會更短。
華素問道:“那傷寒……”
唐謙剛剛從白衣處得知最新的情況:“四分之一的修士或是染病,或是可能染病,情況很糟糕,一生和紀古已經找到了暫時延緩那些修士死亡的辦法,可是若是不根除瘟疫之力,他們堅持不了多久,而且……”提到月葉州公輸城的情況,他眉頭緊皺:“鍾天師已經焚香更衣,他齋戒也已滿三日。”
從小天師死亡之時算起,到今日正好三日。
華素問眉頭緊皺:“他要出手,和那付戾比鬥?”
唐謙苦笑:“問題就在這裡,若是不能一次擊殺付戾,拖得時間越長,整個公輸城裡修士的情況就越糟,但是若是鍾天師出手,付戾得半刻返虛,那瘟疫之力就更強。”
小天師死了,鍾天師已經忍讓一次,但是現在事情緊急,他只有出手。
可是整個公輸城沒法冒險讓那瘟疫之力提升到返虛,哪怕只有半刻時間。
所以就在此刻,公輸城中還是對於鍾天師出手之事爭論不休,很多核心弟子病重的宗門都在苦苦求情,希望鍾老天師不要衝動,不要為了徒弟之
仇,葬送了中州數個宗門百年後的天命修士。
唐謙接著說道:“還有那天星也很是棘手,就算是鍾天師贏下一場,我們也必須再贏一場才能破除第二門。”
“如果是一生和尚,有可能能贏。”華素問輕聲嘆道。
也只是有可能。
唐謙說道:“所以我們要到月葉州去。”
而且必須去的足夠快。
華素問猛地站起身來,她的**就好像是上天最美的傑作,每一處都是完美的,此時此刻生氣已經無比凝實,宛如真人,唐謙雙目看得發直,華素問卻理都不理他,走到一旁,從伸手虛空中取出一個袋子,把這裡的一些靈藥一掃而空,又從袋子之中拿出粒粒種子,拋入土壤之內。
“那我們就要趕快催生出一批七葉麻黃了。”這裡並無他人,所以華素問也沒有著急披上衣服,法力如同一陣春雨,不斷字樣突然,使得七葉麻黃如同雨後春筍,猛地從土地之中生長而出。
華素問突然展顏一笑:“我這是在自言自語,所以你也不用理我。”
唐謙自然沒有搭話,他只是在欣賞七葉麻黃生長起來的豐收美景。
若是在明日大戰之前他們能夠把這湯藥熬製,自然能夠讓鍾天師上場斬妖!
(本章完)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一劍畫天》,微信關注“優讀文學 ”,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