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零零星星城中會有法力加持聲音高聲說哪裡有病人,再就沒了聲響。
突然紀古的聲音在整個城中迴盪:“請諸位修士來城中一敘,事關水源,如今城內水源都不得飲用了。”
等到修士到達城中,就看到了紀古拄著柺杖,身邊有一個奇怪的巨大銅爐,爐子上還有一個樣式古怪的斗笠一樣的東西,罩在銅爐上面,銅爐之下火焰燒的很旺,所以爐中水沸騰,生成水汽,到了上面的斗笠狀的東西上,斗笠邊緣又凝聚成水滴,沿著邊緣留下,其下有一拍水桶。
“今日此刻開始,就勞煩諸位喝這處理過的水,天降大雨,我們城中又有瘟疫,地下井水已經不安全,另外這銅爐之中另
有玄機,所以就算是公輸大師也難以立刻造出第二個,所以大家飲水就來此取用,此乃‘無根水’,會有公輸家弟子不停的添水添柴,維持爐子裡機關的運轉。”
入夜。
爐火旺盛。
兩個公輸家的弟子正在值班,其中一個在添置木柴,另一個則是拎著已經裝滿無根水的木桶,放在一旁。
一股迷香突然從四面八方吹來,頃刻間就籠罩了這兩個公輸家弟子,兩人都沒來的及示警,就已經暈倒在地。
兩個面上帶著白布的修士走到了那銅爐近前,敲敲打打,大概是在探查其內構造,卻發現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銅爐,其內裝滿水,僅此而已,不見任何機關結構,但是兩人也不氣餒,從懷中摸出幾包粉末,就要抹在那和斗笠一樣的奇怪東西內側。
如此就可以——
“神不知鬼不覺的下毒了?”
夜半之中,突然一人說話,嚇得兩人激靈靈打了個冷戰。
之間憑空突然出現了一行人,包括紀古,一生和尚,還有正道禪師。
紀古身後有一個如同河蚌一樣的巨大貝類。
“認識一下,不過我估計你們見多識廣,都知道應該在什麼地方抹毒,那就也認識它吧,蜃,算是海中很少見的一種異獸了。”紀古拍了拍那貝類的貝殼。
“主要是製造幻象——”紀古說著話的時候那兩人就知道自己已經很難走脫,但是終歸要試一試,其中一人飛竄上天,身形突然隱蔽,似乎是把自己藏身在什麼寶物之中,可是正道禪師一伸手,天上浮現一隻巨大手掌,把那人拍在地上,深深地陷入了地下,那人卻還是不死,就要向著地下逃竄,可是正道禪師的另一隻手從下向上一撈,一整片泥土都被他抓起,然後手掌用力,那些泥土就四散而飛,只留下了那修士身體扭曲,從正道禪師手間滑落。
另一個修士身體突然變成了一張皮影,飄然倒地,他的人卻已經衝出了三條街外。
“喂喂喂,小友,你這是著急去哪裡?”北冥道人卻突然現身,他明明是在銅爐旁邊現身,面向銅爐說話,身後才是逃跑的修士,可是等他說完話,那修士就發現自己正站在北冥道人面前,聽他說完話。
“道友保護好剩下這個,另一個好像被我捏死了。”正道禪師正好提醒道。
那修士鼓起一身的狠勁,手中出劍,挽出好幾個劍花,衝著北冥道人而去,北冥道人卻張開大袖,將那人整個收入其中。
雖然北冥道人的袖子白天被那不知名的女子用骨刺刺出很多孔洞,但是那是一個天命境修士一生的全部法力,而眼前這兩個修士估計是為了不引人注意,只是兩個金丹境。
只要被發現了可以隨便揉捏。
“交
給你們了。”北冥道人袖口一抖,從中就滾出來了一個被五花大綁的修士,白衣也在附近蹲守,沒有等到人的情況下就來到了這邊,他蹲下身取下了這個修士臉上的白布,卻一愣。
因為這個人長相實在是普通。
“我就說之前為什麼一些應該控制住病情的修士反而嚴重,估計就是這兩個人下的藥。”紀古看著那個一言不發表情木訥的修士。
他甚至連眼神都似乎已經死了。
“查一查,我想知道是哪家出的如此敗類,我大刀門盧不為定要把他的宗門連根拔起,然後把他們的山門佔為己有——”盧不為的話語從來都是如此不著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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