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戾的頭顱下落過程中突然飛起,咬在了紀古的脖子上,只是一息紀古的身體就完全乾
枯,紀古身上的傀儡法術最後的發力是讓自己從土臺上跳下。
紀古也想明白付戾為何能夠留存身體。
若是把自己身體中了破滅流火的部分割去,形狀近乎相似破滅流火的軌跡,那豈不就是剛剛付戾的樣子?只見付戾的喉嚨用力吞嚥,血液沒有從他脖子中流出,而是不斷的生長成了一具新的身體,黑霧籠罩住他的身形,看著跌出土臺身形卻略有恢復,沒有變成乾屍的紀古,付戾不禁嘆了口氣:“這不是還有留存的血液?”
紀古看著付戾:“這不是還是找出了你一個神通?”
滴血重生,修士煉體極致,千百年不出一人能夠到的境界,也不過如此。
紀古已經跌落土臺,而付戾還站在土臺上,三局而兩勝,第二門的第一日,是月葉州勝了。
第二木門上光芒收斂,毫無任何法力的痕跡,看來要間隔一日,才能夠繼續挑戰。
紀古被幾個修士連忙抬起,紀古看向了那幾個修士臉色,他本就不好的臉色,突然變得更加的糟糕:“這是——”
他體內此時突然毒氣攻心,暈了過去。
三座土臺緩緩的下降,付戾和天星已經向著木城而去。
“修士之中應該還有像是一生和尚之輩。”天星突然說道:“賈布已死……大人手中已經沒有——”
付戾卻說道:“兩日之後人族修士不一定能應下這第二場,人族體質孱弱,有一些簡單的東西,反而能夠有比殺去他們銳氣更加重要。”
付戾眼中紅光更盛,甚至已經衝破了那團黑霧:“妖族的身體才是四方第一,妖族才應當是天地寵兒!”
當再紀古醒過來的時候,差一點從病榻上猛地跳起,嚇得旁邊照顧她的修士一機靈。
白衣卻已經閃身進來。
紀古大口喘著粗氣:“已經開始了?”
白衣皺著眉頭:“什麼開始?”
紀古也不答話,趕忙要從自己的儲物法器中找藥,卻發現自己只有一隻手還在。
“因為那破滅流火,加上毒氣蔓延,北冥只能把你身上的毒都逼迫到胳膊中,然後切斷……”白衣知道有很多能夠活死人肉白骨的靈藥,但是紀古那隻胳膊斷處還存留了可怕的毒氣,雖然被封閉在那斷處,卻無法根除,或許他這隻胳膊是無法再生了。
紀古卻毫不在意,他在意的是更加重要的事情,他先是拿出了一粒藥丸,吞下,然後問道:“城中可有修士發熱倒地,咳血不止?”
白衣只是有所聽聞:“你怎麼——”他感覺有些不對。
紀古虛弱的躺回了床榻之上。他雙目緊閉。
“那付戾體內的綠色毒霧,是一種瘟疫。”
毒病瘟疫,不論是對於凡人還是修士,都是極其麻煩的東西,修士之
中有擅醫者,大多都是接續斷肢,恢復傷口,調理內臟,對於瘟疫的研究,其實並不成熟。
因為對於大多數修士來說,用毒已經算是旁門左道,加上修士身體強健,尋常能讓凡人屍橫遍野的瘟疫對於修士來說其實根本不能造成影響。是故修士對瘟疫的瞭解,僅僅在這一個詞上。
“能對付修士的瘟疫?”白衣的眉頭皺的很緊。
“甚至更加可怕,我因為身體虛弱體內也被感染了瘟疫的力量,天命境都是如此,更別說其下的修士了。”
紀古扯開已經很是破爛的衣服,然後用法力灌注在腹部,血肉逐漸透明,能夠看到其中的臟腑,一股墨綠色的古怪力量正纏繞在紀古的臟腑上,他的法力奮力抵抗,卻收效甚微。
“我們應該怎麼做?”白衣博古通今,是中州才子,但是終究有不知道的事情。
他這個問題不只是在問紀古,還在問另一個自己。
已經爬上天塹崖的唐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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