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有眼目神通的修士因為付戾的手,把目光集中到了他的手上,不禁驚撥出聲:“這是什麼蟲子,什麼時候放出的?”他們嚇得趕忙用眼目神通掃視自身。
紀古卻沒有看到付戾倒下,看來付戾已經完全隔絕了自己的蠱毒。紀古不禁苦笑,果然能夠來到這裡的妖怪都不是一般的傢伙——
他還在想,卻發現世界開始偏轉,然後他才明白,是自己摔倒了。
自己又什麼會摔倒?
而且他口中還在不斷的狂噴鮮血。
“你用的手段其實還不錯。”付戾皺起了眉頭,搖了搖頭:“可是你就沒有想過我的黑霧到底是什麼東西?”
那黑霧也是無數毒蟲,而付戾的毒蟲更多,甚至更加的細密,連紀古都沒有發覺!
觀戰修士都感覺這兩人已經不是令人驚訝那麼簡單,是令人感覺恐怖:“兩個人用毒手法都讓人防不勝防,簡直不可思議!”
“可是這位紀古兄弟好像是已經敗了!他已經中毒!”
“不對……他還在笑!”
紀古嘴間的確帶著笑,雖然他在吐血,他卻還在笑!
“你很謹慎,竟然沒有向前走。”他嘴中的鮮血狂噴而
出,吐了很遠,幾滴血最遠落在付戾身前土臺上,卻沾染上了一根剛剛似乎都不存在的線上。
虛空中懸浮,若不是被鮮血染紅,根本就看不見。
紀古對陷阱的佈置幾乎是出神入化。
舉手投足。
“技已近道。”正道禪師輕聲評價。
付戾那張平常的臉上有一雙狹長的雙眸,他左看看右看看:“天蠶絲這種把戲很古老卻很有效,但是就算是你阻礙了我的行動,我只需要站在這裡等著你斷氣就行了。”
付戾用的毒很猛,紀古本身就是個藥罐子,自己種的草藥毒藥他其實都多多少少吃過,尋常毒藥都無法對他造成傷害,他自己的劇毒進了身體見效也很慢,足以讓他有時間調配解藥——
可是他現在噴吐出的血液幾乎是一個成年人全身的血液。
紀古的面色眼見的變白,眼看就不活了。
他卻猛地把手插入自己身體,穿透了腹部,然後從中掏出了一顆已經完全漆黑的肝臟,他的吐血就停止了。隨手扔到一邊,然後他手中一根天蠶絲連動,傷口就被縫合,除了在肌膚上的絲線勒痕,甚至都看不出傷口!
“很果斷啊。”付戾眼神之中出現了一些光亮,但是不是很明顯:“丟掉肝臟然後準備速戰速決嗎?贏了趕快療傷說不定還能活下來——所以馬上要進行暴風驟雨的進攻?”言語上的猜測讓付戾的微微彎腰,這似乎是更容易讓他能夠反擊的姿勢。
紀古胡亂用袖子擦掉了嘴巴上的血跡,然後說道:“你太小瞧我了,自從看到了那隻還算是擅長用毒的蜥蜴之後,我就想月葉州會用毒的妖怪應該很多,所以……”血色剛剛退的快,現在回來的也快,紀古臉上雖然不算紅光滿面,卻不再慘白,但是現在他半個身子沾染的都是自己的鮮血,雙目睜大,眼白很少,看著很是嚇人。
他捲起袖子,向旁邊又吐了一口腥臭的黑血:“把主要任務是解毒的肝臟用法力構建兩份,血液也提前補充好用法力包裹儲藏在腹腔中,豈不是常識?”
付戾眼中第一次有了很感興趣的目光;“哦?你好像真的不應該籍籍無名。”
兩人比鬥,暫時看不出高下。
一切似乎還未可知!
(本章完)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一劍畫天》,微信關注“優讀文學 ”,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