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修士雖然已經來到城牆,但是看到那黑壓壓的妖怪各個都有些膽寒,甚至一些沒見過這麼多妖怪,沒感受到這麼多妖族血氣的修士,腿肚子都在打哆嗦。
“張開通的火環只是為了阻擋我枝葉的後手,大膽去吧。”妖祖的聲音就是命令,那些妖怪猛地衝向了公輸城。
喊殺聲震天。
一生和尚卻突然笑了。
“可是妖祖還是算漏我們這邊有一個明明修為已經到達返虛邊緣卻不是修士的傢伙。”
夏語冰在一邊聽著本來不懂,卻突然又懂了。
因為白衣已經跨劍走到了城邊,然後好像天地間有著專門為他建立的階梯一般,他只是抬腳,就漫步而下。
這不是御空飛行,因為白衣此時更加舉重若輕。
“諸位道友,亦或是朋友,再不就是諸位和尚大師,且仔細看一看。”白衣平靜的聲音傳出。
甚至比妖祖還要平靜。
“這些妖怪各個血氣旺盛,難以殺死,若是一劍砍上去說不定它還能給我們咬上一口。”白衣似乎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他說完之後一些修士抖得更加厲害。
妖怪衝鋒,嘶吼聲,還有一些通人語的叫喊聲,震耳欲聾,白衣的聲音漸漸有些聽不清,可是他還是在說。
“而天下沒有一個人,一隻妖是砍不死的,這一點諸位也要記得。比如這狼妖,後背最是脆弱,虎妖……”
他的腳步不快,人卻已經到達了公輸城和那密林之間一半位置,此時獸潮也正是到達此處!
白衣已然拔劍。
他手中劍有些名頭,是之前在佛國和一名劍修借的,可是重要的是,他是身外身,本來拿不起劍!
他也沒有拿劍。
手掌虛託,靈氣湧動,法力裹住了這把劍,已經一劍刺穿了一隻狼妖的腰部,抽劍回來,接著洞穿了一隻虎妖的喉嚨。
明明獸潮如水,可是在他白衣這一點,就沒有一隻妖怪能夠撐到第二劍,皆是一劍制敵。
“唐謙或許天生就適合與人
搏殺,若是他本人在這裡,又是一番什麼景象?”北冥道人不禁喃喃。
白衣一人之姿,讓獸潮稍緩,可是他只有一人,除了他這一點,獸潮自然可以繼續衝鋒。
有獅妖背生雙翼,展開翅膀就有丈許長,一飛沖天,就要衝著城頭而來!
“那白衣人如此強悍,妖怪雖強我們也有機會一招制敵,或是多上幾招也不算是丟人!”金丹修士見到白衣舉重若輕,也沒有什麼劇烈的法力波動,自然大受鼓舞,也要應敵。
白衣卻輕聲喃喃:“兵對兵,將對將,我們有一萬兵士你就來一萬妖怪便是,不然不才有很多辦法讓天命參戰。”他每說一個字,聲音就變大一倍,說道戰字時候,整個公輸城,還有對面的木製高城都聽得清清楚楚。
他的每一劍都只是收走一隻妖怪的性命,可是這獸潮又何止百萬?第一隻飛起的妖怪已經即將到達城頭和修士短兵相接,天空上至少騰空萬隻妖怪,衝過白衣的妖怪也有十多萬之眾,修士在公輸城上或是用法寶,或是用法術,但是都是境界相差無幾,妖怪皮糙肉厚,所以收效甚微。
“天命出手打金丹,輕而易舉就可打暈,而我這種不受因果的身外身……”白衣左手並未摸劍,只是虛握在其上,右手卻拿著劍鞘,收劍笑道。
“自然可以一劍斬之。”
劍與劍鞘合二為一,身後諸妖皆一分為二,十數萬妖怪盡數生機滅絕,白衣獵獵,染血談笑。
眼前妖怪都驚得忘記了前衝,忘記了要攻城,忘記了老祖說可生吃人肉,痛飲人血。
那柄劍明明在劍鞘中,並未觸碰妖怪,劍鞘裡卻湧出血來,滴落在地,白衣抽出劍,劍在空中旋轉,當他的手穩穩停住,劍也就停住,浮在手邊。
一道血線被長劍甩出。
“叫點像樣的天命來,不然過線的就死吧。”白衣抬眼,看向了那座木頭高城,城頭一人端坐其上,正是妖祖。
兩人對視,白衣似乎對返虛修士毫不懼怕,反而說道。
“畢竟唐謙還慘兮兮的在天塹崖下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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