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接著說道:“長生仙人和我是不同的,我是真的死了,她則是因為有那所謂長生功,生機強大,壽命綿長,在我看來,他是自己自行放棄了那龐大的生機,而且她的修為實在是太過可啪,所以來到這裡的時候還有很多曾經的神通傍身。”
頭頂上的浴堂有著巨大的轟鳴聲。
唐謙問道:“還剩幾層?”
司馬笑道:“三四層是有的。”
曾經司馬在整個雲州佈下大陣,把整個酆都從另一個空間轉移到了四方界,唐謙懂陣法,但是相對於司馬,還是有些自嘆不如,剛剛司馬絕對沒有啟用那些陣法,要不然唐謙不可能這麼容易就進來這裡。
司馬接著說道:“而來到了這裡之後,長生仙人似乎是大鬧了一場,然後現在到底在何處,我也不知道,不過我有線索。”
這句話的意思就等同於:“想要知道我的線索,就需要跟我合作。”
唐謙皺著眉頭,然後說道:“有一個問題,如果能確定一切好說。”
司馬問道:“什麼?”
唐謙說道:“你陽壽未盡
?”
司馬嗤笑:“如果不是你,我現在活得好好的,說不定成為了活閻羅殿的殿主之後修為更進一步成為返虛,又說不定能靠著活閻羅殿一直活下去——地府之人不死,活閻羅殿人也可長生。”
唐謙說道:“那就可以,我似乎能帶好幾個人走,一切都看我的圖畫的如何。”
頭頂上又是一聲更加沉悶的巨響。
司馬連看都不看頭頂:“你若是想要知道陣法之道,明日去找找我的手下說書就是了,我會給你一本書,如果你想要知道長生仙人在何處的線索,最好你能把第七殿的圖改完,要不然我也不知道你能不能畫出百死圖,為何我要幫你?”
然後司馬又道:“你最好趕快帶著這姑娘跑。”
唐謙都不等他說,已經從池子裡起來,穿上鞋襪,頭頂上一聲巨響,整個石頭堆砌的石室灰塵四起,輕微搖晃。
司馬伸出一根和他的大腦袋不是很協調的手指,唐謙就順著那個方向一劍揮出,留下一道墨痕。
司馬較有興致的看著唐謙留下的痕跡:“道法對於他來說似乎非常的合手啊,這痕跡裡幾乎是要滿溢位來的道……不得了不得了。”司馬不吝讚歎,搖頭晃腦。
石室晃動的更加厲害,他身後站著的那個說書人很是慌亂:“司馬大人……我該如何逃走……”司馬是投影在這裡的,他不怕不代表他身後這位手下不怕。
“嗯……你看啊,你用的是風,風吹一吹自然很快,”司馬非常的安然自在:“但是你不懂了吧,唐謙可是在畫畫,一個人橫著寫一筆才需要多長時間?或許他面前是一張桌子大小的畫卷,那他自然不會有你快,但是如果他是在天地間畫畫呢?他的畫布是一城,一州,一界呢?”
司馬抬頭,似乎在看著不存在於地府的日月星辰,然後說道:“所以說你不明白這件事,所以你做錯了,我既不應該此時此刻見到唐謙,也不應該和唐謙有什麼約定,應該再晚一些才是,等到他對於陣法的理解完全不夠的時候,才是最正確的時間。”
那人已經懂了,自己已經被放棄了,他不斷的掙扎,想要藏身風中然後逃走,可是內部被司馬的陣法困住,外面還有一層更可怕的力量威壓下來。
司馬笑道:“我和他也沒有那麼大的仇怨,他殺了我而已,這件事上我心服口服,所以我很容易就能接受是他把我從地府弄出去——誒,可惜很多人看不通這一點,你本是想要看到我們鬥法一場的吧。”
“我我……”
司馬的身形卻已經在逐漸消失,一隻巨大的手掌按下,頃刻間這石頭浴堂變成廢墟,最深處只剩下了一
個已經死掉的說書人。
那大手主人似乎也不在意到底有沒有抓到司馬這隻野鬼,不重要,一發現唐謙已經再次出現在不遠處的街道上,那大手就消失不見。
司馬的聲音卻還在石頭之中淡淡迴響:“唐謙啊唐謙,你真是個有趣的人,似乎到了哪裡,都一身的麻煩,只可惜這一次我似乎要和你一起面對這些麻煩了。”
唐謙和百廿三繼續向前走著,唐謙的手心還有一些冷汗,他沒想到竟然一直有入場詞可怕的修士一直在自己身邊盯著自己,司馬的陣法返虛之下絕對不可能如此暴力的破除。
而且唐謙自認為沒有和司馬說多長時間,一個返虛境界的修士如果不是一直注意他的行蹤,而且就在附近的話,是不能這麼快的到達他這邊,並且對司馬的陣法出手的。
唐謙不禁想到了一個糟糕透頂的問題。
地府竟然一直讓一個返虛盯著自己,他們又到底要做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