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簿的投影壓制,這是生死簿對於地府的防禦,雖然不是很方便,不過這麼多年了,我們也習慣了。所以你只能夠靠走路來見識這百死圖了。”
唐謙突然意識到了這件事的嚴重性:“那我豈不是要用很久才能夠看全百死圖?”
崔判官點了點頭:“百死圖其實是整個地府的大秘密,尋常修士都不可能知道,而上一個知道這秘密,然後走完整個地府用自己的記憶拼湊出百死圖的修士用了……大概十年。”
唐謙明白,這種行走,必須要用自己全部的精力去記住房屋模樣,五方鬼帝十殿閻羅,想要走完就需要無數時間,加上需要記憶,重組整個百死圖——
“我還不只是要去看到它吧。”唐謙說道。
“正是如此。”崔判官點了點頭:“你若是要重畫它的話,就必須同時在畫道,陣法一道,還有地府最重要的生死一道上有所建樹,能夠把其中一種達到標準已經算是不世奇才,這也是這個任務能夠排在這三件事之中的原因。”
太過艱難,無人能做。
唐謙長長的出了口氣,突然轉身就走:“帶路。”
他不是在和崔判官說,而是在和身邊的引路人說道。
引路人還有些發懵:“去哪?”
唐謙也撓了撓頭:“你們地府有沒有什麼藏經閣藏書樓一類的地方?我需要學習學習你們這裡的法術,陣法,還有就是我想要多看一看這些年的生死記錄,見一見更多的生死——再就是。”唐謙突然回身,對崔判官說:“這些書我可以邊走邊看吧。”
崔判官點了點頭,笑道:“自然可以,看來你成竹在胸。”
唐謙苦笑:“這種事情我可不敢說,不過有沒有時間下限制,我怕我拆了你們大陣重新繪製到一半你那所謂大劫將至啊。”
崔判官說道:“我想你也在思索那時間問題,此處是四方界的另一面,時間在這裡被伸長,地府百年凡間不過一年,四方界大劫大概還需要三五年——”
唐謙連話都沒聽完,立刻轉身就走:“你們這裡是先一步知道的嗎?”
崔判官的聲音從那院子中傳來,給出了肯定:“這裡時間多嘛,星象占卜你要是想學,讓她帶你去,也有的。”
在四方界毫不知情的情況下,竟然有一場地府都要全力準備的浩劫!
很快的,唐謙就開始在地府之中行走,他手中拿著一本書,懷中還揣著幾本,身後揹著一個書箱,裡面看來也有不少書,身邊跟著那個引路人,崔判官說最近她不需要作什麼,只需要跟著唐謙就是了。
從城牆開始,用了三日才走到一個城牆角,唐謙記
住了這些房子之後大概的在腦中畫出了一幅很小的圖,大概只有一個人手臂的樣子。
然後他也看完了一本小冊子。
這裡詳細的講述了地府一種全新的與眾不同的力量,如果說四方界修士使用的叫做法術的話,這裡可以叫做道術——和那些牛鼻子道士講經的時候唸叨的道術不太一樣,這種道術更像是法術從源頭來說的另一個分支。
法術是使用自己體內的法力,然後溝通天地間的力量,道術則是直接對天地間的力量進行定義,掌握天地間的力量。
天地間最厲害的力量也就是“道”,如果瞭解了這個前提的話就明白這裡最厲害的修士大概就是言出法隨,一舉一動,大道隨身,並非說地府的修士不用自身的法力。
而是在這裡的天地,更加承認更加直接的道術。
一片天地就有一片天地的規則,或許地府之中使用道術的原因是因為這裡的時間和四方界不同,更加的緩慢。
如果不使用法力,唐謙發現自己對“道”的掌握簡直低到了令人髮指的程度。
他不禁問身邊的引路人,她沒有名字,只有一個代號,叫七殿百廿三,這裡是閻羅第七殿的城池,而她是第一百二十三個引路人。
她喜歡被稱為百廿三,所以唐謙也就這麼叫她。
“百廿三,你用了多久學會道術的?”
百年三還是那雙沒有眼仁的純白眼睛,看不出神情,但是撓了撓頭:“我也是新來的,不記得之前所有事情,等同新學,忘卻了在四方界會的法術,學習到能夠簡單實用道術,用了半天的時間吧。”
唐謙完全不想搭話,因為光是看書的話,第一天就看完了,三天一直在翻一本書就是因為到了第三天才有一定反應。
身邊這妮子或許活著的時候在四方界也是一位不得了的天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