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一個君子,就像是胡小言說的,他很喜歡喝花酒,不過他去喝花酒的時候,一般都是去欣賞漂亮姑娘的,動手動腳這種事情對於唐謙來說,不夠有趣。
胡小言卻又問道:“你感覺我想要追求更遠的路,追求大道,把自己分成八份,做錯了嗎?”
崖關之上,天地寂寥。
瞬息之間的變化讓所有人都有些費解,可是很快就有聰明之輩推斷出了很多東西,比如剛剛那似乎能夠壓制天地的大陣是用來對付所有妖怪的,再就是那衝出來的唐謙用一己之力擋住了妖祖,還有一邊的潘正卿。
另外動手的一生和尚也讓人眼前一亮,一生和尚可是先站月葉州諸妖,然後又抵擋了妖祖一招。
不少門派掌門甚至暗中思量,這兩人只要能夠活下去,必定成為那返虛中人,而且假以時日都會是返虛修士之中最強大的那一批人。
前提是能夠活下來……
“那唐謙……我本以為他雖然名氣很大,但是實戰很少,也不露面,戰力只是尋常,沒想到此人修為戰力都已經到達瞭如今四方界最強的層次……可惜……”
可惜這人已經落入了天塹崖。
“而且看他修為已經是天命瓶頸,法力綿長,和我們平常的修士修煉出來的法力還不一樣,就像是海潮一般,汪洋大海,深不見底,剛剛那幾招使用的法力之多已經如同數個天命境修士全部的法力了,如此大才……”第二個開口的修士也是欲言又止,因為所有人都知道他要說什麼了。
還是可惜……
“誒……”唉聲嘆氣的人很多,高大巧手邊壓了好多的財物,都是壓一生和尚的,一生和尚贏了就是他的,但是一生和尚已經
盤膝而坐,他也不知道要不要給他,他突然聽到了身邊一個很重的嘆息聲。
嘆息的聲音為何能夠這麼重?
就如同高大巧的心頭猛地一下重錘,讓高大巧也跟著想要嘆氣,實在是太過悲傷。
“我數百年大計,都差點讓一個人大亂,他的修為算什麼?會那長生仙人的長生功又算什麼?”這人說的話還是很輕聲,高大巧卻感覺是有人在耳邊擂鼓,讓他頭腦已經失去了思索的能力,而是耳朵滲血,頭部重創。
偏偏他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我實在是太過無聊了,所以想要說兩句話,自己說話太過沒意思,所以我說給你聽,你不算太笨,所以你配聽我說話。”這個人說出這話的時候,有著無比的自信,似乎整個崖關都沒有幾個人配聽他說話。
高大巧不想聽,可是他不得不聽,身邊也沒有一個人發現他的異狀,他耳邊的血液虛化,逐漸消失,不像是存在過。
但是耳朵還有腦袋的疼痛感不斷的在提醒高大巧,有一個人曾經和自己說過話。
“那我就和你說說接下來整個四方界的形勢,你若是能夠記住大半,之後返虛可期。”這說話的人自然是穿著袍子的天下大勢中人,“血海”。
他其貌不揚,看起來沒有任何出奇之處,但是說出來的話,平靜之中帶著一種宛如歷史時光的力量,就好像他說出來的話已經是事實,必定會實現一般:“此時此刻,潘正卿已經黔驢技窮,他所有的佈置其實都被妖祖知道,所有力量都用來佈置這個大陣,若是唐謙和他的小朋友不去調整,其實妖祖也有辦法一口氣把整個大陣破壞掉,然後中州崖關都會任人宰割。”
畢竟發展到那個時候,就必定是一場死戰,不會有任何迴轉的餘地,兩敗俱傷然後兩州開戰,唐謙的插手卻讓所有事情向著另一個方向發展。
“妖祖還是佔據主動,畢竟他知道的事情不代表他要表現出來,所以潘正卿還是不佔理,妖祖完全可以佔據主動,但是據我瞭解……你知道如果你足夠了解一個人,就能知道他在遇到什麼時候會進行什麼樣的反應……你知道吧?”
當血海提問的時候,高大巧似乎感覺整個世界似乎都在看著自己,等待自己一個答案。
這讓高大巧汗流浹背,臉色慘白,壓力太大,他的嘴唇哆哆嗦嗦打架,說話帶著顫音:“知道。”
剛一說完,整個世界的壓力都消失不見了。
“嗯,所以我猜他會選擇一個讓月葉州佔據主動權的遊戲方式。”高大巧勉力抬頭,他雖然無比的難受,甚至是備受煎熬,但是他也知道這是自己的大道,是一個
機會,他看向了妖祖那邊,潘正卿的臉他也能看到,潘正卿嘴唇微動,他這種程度的修士其實已經不需要動嘴唇傳音了,只有一種可能,他情緒無比的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