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自稱天下大勢的修士。
唐謙聽到這件事,卻沒有太過驚訝,他想到的是另外一件事:“你們是不是不止培植了一個這樣的人?”
文仙鬥一共可以出戰三人,海業已死,白雲中倒戈入月葉州妖族。
還剩一個段雪。
此時崖關之上,段雪輕聲笑道:“我自然不是你的對手,我也沒有那資格去求自己可入月葉州,所以我只能做自己需要做的事情。”
唐謙說道:“死士,只有段雪一人。”
總瓢把子眼睛一亮:“聰明。”
牢房之中,那男子還是很自然的呆在那裡,因為他哪都不想去,他想要安靜的看著自己佈局的所有事情全部都變成自己想要的樣子。
計劃不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從來都不是的。
在一定範圍內讓自己的棋子有選擇的權利,讓他們有自由,可是棋子的選擇選擇到了最後卻和自己心中預想的結果一樣,才是有趣的事情。
使用人心,也是掌握人心。
比如白雲中從小就被教導忠於人族還是妖族都無所謂,又或者被教導只要是能夠走在修行之路上一往無前,不論做什麼去得到自己想要的也無所謂。
從來沒有人要告訴他要去殺掉海業,背叛中州,妖祖也從來沒有見過白雲中,沒有提前知道這種事情,可是一切似乎看起來都是完美的,因為在這種情況下,這些人只看這麼做,白雲中看來是自己選擇這麼做的。
是自己的計劃,是他白雲中突然出手讓整個月葉州和中州的局勢逆位,而自己得到了最大的利益。
而在自稱“天下大勢”勢力首腦的男子眼中,一切是都麼的可笑亦或是可愛。
只要略加引導,白雲中就會變成自己手中最好的利刃,這豈不是一件特別有趣的事情?
男子微笑,這種不叫計劃,或許可以叫做佈局?不管如何,只是死執行計劃的人實在是太過無聊了。
這也是他很欣賞唐謙的地方,因為唐謙已經不止一次在他的佈局之中做出出人意料之事。
這樣難以掌控的棋子才更加的有意思。
甚至他很希望能有一個才智和自己相同的人,最後被自己一步步的算計到那個他想要的結果上去。
當一個人能夠完成自己正好能夠做的事情的時候,才會有成就感,而如果要做的事情太過簡單,就會沒有任何意思。
或許天才就是喜歡有挑戰性的東西。
如果唐謙知道他的想法大概會補上一句。
瘋子也喜歡有挑戰性的東西。
對於這個男人,修行是沒有挑戰性的事情,所以他才能夠培養出一個看起來似乎也是生而知之的白雲中。
段雪手中刀已經出鞘,卻是砍斷了自己的頭顱。沒有絲毫的猶豫。頸間鮮血衝向天際,卻似乎抽乾了崖關上修士臉上最後的血色。
中州這邊已經無一人可以參加文仙鬥,甚至所
有可以參加文仙斗的年輕修士都是段雪和白雲中的手下敗將,不論再來誰,都贏不了。
真正的無人可戰。
唐謙看著總瓢把子:“告訴他叫做什麼?”
因為完全知道了這個人的計劃,唐謙反而對這個人產生了興趣。
很有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