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那安靜的房間的門被撞開,裡面走出一人,正是段雪,他的師父名為墨刀客,傳聞刀漆如墨,月黑之時形無影刀無形,這還是在夜宴結束之後潘正卿陸續知道的,一個用刀的人卻能夠教出一個劍客,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他一隻手上還全是長針布條,一股巨大的草藥味道在他開門的瞬間從中散發出來,他身後還跟診一臉無奈的,很是受不了味道的白雲中,白雲中說道:“那個我其實已經沒什麼大事了……”
他一點都不喜歡被一群大夫圍在一起,然後這個人說我有一個辦法查一查頭,那個說我有辦法查一查心臟。
太陽東昇,這個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時候月葉州就要來人,這些大夫明白一定要治好這兩位。
城主是這麼說的,治不好的就可以直接死了。
而段雪則說道:“我也差不多好了,在這裡等著氣血回流,運轉手臂也無所謂,我丟掉的這隻手,不是握劍的手。”他說道:“現在只需要適應一二。”
潘正卿點了點頭,城主府的甲士直接分出兩隊,跟隨這二人,因為他們已經有過一次紕漏,不會有第二次了。
整個崖關真的像是潘正卿所想,完全動了起來。
而與此同時。
讓整個中州甚至整個四方界都非常好奇的月葉州。
月葉州並非是修士心目中怪蟲蛇蠍,瘴氣猛毒,亦或是龍潭虎穴。
反而真正來到這裡的修士,都會讚歎這裡的美麗與寧靜,很多樹木花草都以一種不可思議的狀態生長,無比巨大。
而真正能夠來到這裡的修士又是少之又少。
甚至在中州歷史上,能夠來到這裡又回去的修士,不超過一手之數。
不過也看是誰的手。
這裡是一片密林。樹木高,遮天蔽日,樹木旁邊的花草都喜陰卻又向陽。
所謂整個中州都聽聞卻未曾見面的妖祖,是一個老者,面色很是嚴肅,滿臉皺紋,如同家中嚴厲長輩,鬍子很長卻是黝黑的,他盤坐在地上,周圍的所有草木如同受到陽光照射,生機盎然。
而他對面有一個灰袍人,這人遮住了面部,也不知道是誰。
“你這樣做,豈不是告訴了我你們中州的佈局?”妖祖先是說道,他這個妖祖,或許是整個妖怪歷史上最是無用的老祖宗。
因為他能夠成為妖祖的原因只是因為他活得最久。
活得久也是一種本事,妖祖又不禁想到眼前人竟然能夠隨意的出現,然後很隨便的就把崖關潘正卿的事情都告訴自己。
是否反而是一種詭計?
那人反問道:“我何時說過,是‘我們’中州?”
妖祖不禁奇怪,說道:“莫非是你們人族?”
那人又問道:“我又合適說過,是‘我們’人族?”
妖祖不語,因為不懂。
那人已經給出了答案,因為他雖然知道這妖祖是個好脾氣的,但是僅限於面對妖族小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