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輕聲說道:“你面對的可是開通教,已經執掌修士世界牛耳數百年了,絕對不會允許這種涸澤而漁的
事情發生,除去你對於他們來說是最正確的。”
胡小言此時已經拿出了那條她在徐開晨面前拿走的魚,這魚離開水少說也有幾個時辰了,竟然還充滿活力的擺動身子。
唐謙真的感覺到了,所謂法力修士什麼的似乎是真的存在的。
“你拿出了六尾魚,我這裡有一尾,整個魚鷹村能夠直接知道魚中有什麼寶貝的地方只有一處。”胡小言說道:“只有一處地方能夠把這魚燉了然後知道里面有什麼。”
唐謙瞬間就想到了一個名字:“月盈客棧。”
他已經起身,卻又馬上坐下了,他才發現自己的腿有些瘸,好像是斷了又被接上,剛剛說話的時候沒有什麼感覺,現在卻是鑽心一樣的痛。
“你被人直接一拳打到了牆壁上一點感覺都沒有嗎?”胡小言表情竟然是特別的感興趣的樣子,好像這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而她馬上也能夠得到一個很好玩的答案。
唐謙只記得自己被打飛,然後之後趁機逃跑了,當時只想著逃命,怎麼會想自己是不是受了重傷。
那中年人,已經把袖子放下,用他沒有那血線的手指了指唐謙的腿,好像有什麼東西包裹了他的腿部,暖洋洋的,他又敲了敲唐謙的腦袋,似乎是有人把雞蛋打碎在了他的頭上。
冰涼的感覺從他的頭頂一直到了腿部,讓他整個人都打了個哆嗦,到了腿部的時候那暖和的感覺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靜的感覺。
唐謙直接站起身,甩了甩腿。
好像沒什麼事了。
“最好別使勁用你的腿,畢竟這是我用法術騙過了你的身體,讓你的身體誤以為它好了,如果過度使用還是會斷掉的。”中年人無奈地說道,以為唐謙已經在原地跳起實驗自己的腿是不是完全好了。
竟然一躍豎直能夠跳起六尺高,這完全不是一個凡人的彈跳力吧……
胡小言此時反而皺起了眉頭:“你到底是誰,能夠只是用法力就接上腿骨,還用法術矇騙他的痛感?這種手段不只是法術那麼簡單了吧。”
中年人苦笑一聲,連聲說了幾句:“近道,近道而已。”然後他就已經跟在唐謙身後,要走了。
去那月盈酒館。
沈筱波就交給侍女小筱照顧了,畢竟是沈家人,按照胡小言的說法,就算是這徐開晨是開通教的人,也不能連番幾次對這小子動手了,所以在這裡待著就萬事無礙。
胡小言還是有些懷疑那個中年男子:“你到底是誰,能用這種法術的修士我一共都沒有聽說過幾個。”
中年人竟然針鋒相對:“你又是誰,我見過的狐狸精不少,有你這樣
道行的卻少之又少。”
胡小言只是嫣然一笑。
中年人直接舉手投降:“姑奶奶你可別衝我這麼樂,我害怕你突然給我一刀,我叫做北冥,是個道士,還用劍,說不定是個劍客。”
那個時候的北冥道人名聲不顯,還不是天下三人之一。
此時的北冥道人卻已經躲唐謙躲了很久,唐謙進入問心咒,加上有一個人約自己喝酒,北冥道人才鬼鬼祟祟的在崖關現身。
一間酒樓,雅間,坐著兩個人。
一個是衣服髒兮兮,穿著看著很名貴卻好像都是油汁的道袍,佝僂著身子,頭髮也亂蓬蓬的老道士,他已經很多年沒有拿劍了。
對面坐著一個很多年來根本不需要拿劍就可以殺人的老者,他的第一句話就是:“你何必去怕一個唐謙?你幫他殺了長生,他卻應該感謝你才是,要不然長生也沒可能解開心結,他也沒有辦法活下來。”
北冥道人直接罵道:“開通老兒你是老糊塗了還是咋的,我做這種事情還能不怕唐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