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怕麻煩,所以只能逼迫他做這件事。
呂奉說道:“他還在問心咒中,不過我想他會想清楚的。”
問心咒,魚鷹村。
月盈客棧的名字很好聽,文縐縐的,和魚鷹村這種淳樸的名字格格不入。
不過這裡的小二依然粗俗的很,甚至在胡小言換上了新面具走入其中的時候,看到這女子妙曼身段,還吹了吹口哨。
不過他很快就沒有辦法吹口哨了,因為他的人已經被按在了廚房,距離那把切肉的刀,只有很近的距離,北冥道人很自然的已經把刀拔出,然後用冰冷冷的刀貼在了小二的臉上。
“好漢,女好漢!您大人有大量,我就是一跑堂的,賤命一條,別髒了您的手是不?”這小二這熟稔的套話,讓胡小言不禁笑了出來。
“你說,他到底被多少人逼著到了這裡?”她笑著問唐謙,唐謙不知道。
胡小言已經拿出了那條一曲魚。
那小二一下就懂了:“明白明白,您用這柄刀就行,這月盈客棧一共就我一個夥計,廚子也是我,跑堂的也是我,這解魚也是我,不過很簡單,您完全不用放開我,只需要橫著把這隻魚片開就可以了,裡面能摸出什麼,多大東西都有可能,直接向外拉就行了。”
北冥道人繼續按著小二,而胡小言已經出手,那柄刀很輕易的就劃開了一曲魚,一曲魚之中果然有什麼阻礙了這柄菜刀,胡小言伸手進去,扯出來的卻是一塊石頭。
“這是……放劍用來墊著的石頭吧,雖然材質不錯,說不定可以用來煉製一個不錯的法寶,不過真的只是一塊觀賞的時候用來墊著寶劍的石頭……”中年的北冥道人無奈的說道,他認識這塊石頭,卻又有些不敢相信。
那店小二的表情更加古怪:“今天魚肚子裡已經扯出來了一個劍鞘,一個劍柄,還有一個墊著劍的石頭,還有幾件用來裝飾劍的小東西……這群魚是吞了一整柄劍嗎?”
胡小言瞬間就聽出了不對:“還有人來過?”
店小二說道:“是啊,還有一個大漢,他帶來了五條魚,都解開了之後也沒有一樣特別好的寶貝,這些玩意就缺了一柄劍了。”店小二說道:“他正在雅間吃魚,吃了許久了,他長得真兇啊。”
胡小言他們的表情逐漸變得糟糕:“和一個黑鐵塔一樣。”
沒有什麼辦法開溜,因為樓上已經傳來了一聲叫嚷:“上來一起吃啊,這魚啊,就是寡淡了一點,若是真的能夠找到那一柄劍,我想滋味能夠好受一些。”
是徐開晨的聲音,胡小言無奈的嘆了口氣,只好上去。
城主府的夜宴已經開宴,吃的也是魚,天塹崖之下是什麼沒人知道,或許是
水,或許是什麼別的東西,天塹崖中禁空,就算是法術再高也難以飛行,可是卻有一種魚。
“天塹飛魚,還真是好吃……”一個肥大的胖子正在大快朵頤,他端著一個盤子,胖大的身軀竟然愜意的坐在三個擂臺最中央的擂臺上。
身邊已經有三個血泊,這胖子長得和和氣氣的,可是動起手來兇狠無比,瞬間,出手瞬間就洞穿了兩顆心臟,還有一個看過前兩場的對手漲了記性,躲避了一下,被卸去了半邊身子。
胖子還嘟囔了句家鄉話:“安逸!”
這個時候周圍的視線都不由得看向了其餘兩個擂臺,他這擂臺反而很清淨,因為沒有人想要如此冒險,來這裡的確是名揚天下的好途徑,可是不至於丟了性命。
就在兩邊如火如荼展開了數場,胖子都以為沒有人會來挑戰自己的時候,卻有人走上了擂臺。
臺下李太極看著自己的得意弟子,大弟子李贊在臺下看著一直壓著自己的師弟。
“在下顧明珏,靈寶宗二弟子。”風度翩翩少年郎,已經站上擂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