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語冰說道:“可是這就代表有一個可能,我見到了一個李夏跟著我和唐謙一同走到了寶庫,然後那個李夏把全部氣力都用來一劍釘到那牆中,這樣的話就會找來人——這個和我們來的是屍偶。”
夏語冰做了一個用劍刺入自己胸膛的動作:“李夏已經在那裡等很久了,他已經刺傷自己,重傷,當他控制屍偶化作飛灰後自己也斷了氣。”
潘正卿這個時候不得不點了點頭:“這的的確確是一種可能。”
夏語冰急忙說道:“那就請潘城主一定要找到總瓢把子,問一問劍的事情!這樣所有事情不就水落石出了?”
牢房之中。
唐謙哈哈大笑:“你我都知道這劍不是我弄來的,可是偏偏這才是最妙的地方,唐謙的劍自然是全天下只有唐謙用的最好,也只有唐謙能夠用自己的劍,在曾經被稱為灰衣灰眸滴血劍的李夏面前,只給李夏出劍一次的機
會。”
唐謙看著呂奉:“這樣我就一點辯駁的機會都沒有了。不管這把劍之前交給了誰,你們出現的那麼快,就是為了讓‘有人出劍然後逃跑了’這個可能性都沒有。”
沒人逃跑,兇手自然只有可能是唐謙。
“而且劍到了總瓢把子手裡也很妙,她屬於崖關的地下世界,照理說就是沒人管得了,她說是我你們信,她說不是我你們就可以不信。”
唐謙說話,呂奉就點頭。
唐謙最後說的一句話,呂奉連連點頭,要不是身上鎧甲,他都想要拍手稱讚唐謙的才智。
“誰成想,整個崖關才是崖關,地下世界也是,所以我一開始想錯了,地下世界不是混亂的,也要聽潘正卿的,對吧,如果總瓢把子真的開了一家那個樣子的拍賣行,她身後站著的人,一定就是潘正卿和城主府。”
崖關街巷,天上又下雪了。
當夏語冰開始說自己的要求的時候,潘正卿就在笑,等到夏語冰說完,潘正卿還是在笑,開始的時候微笑,現在嘴角完全的揚起。
夏語冰在等待,等待潘正卿一個回應,等待潘正卿能夠告訴她,這件事不是唐謙乾的,唐謙是無辜的,而他會徹查此事。
因為夏語冰自認為自己提出的可能性,很大,而且基本上接近了真相。
潘正卿外貌剛正,所謂一表人才。
頭腦也不差,執掌崖關幾千年,未曾出現什麼紕漏。
性格溫和,不管和普通兵士,還是販夫走卒,都能說上兩句。
他已經張開嘴,輕聲的說道:“我為什麼要這樣做呢?”
潘正卿繼續的向前走了。
夏語冰愣住。
在更前方不遠處,突然有一幢房子猛地倒塌,一個狀如山嶽的身影猛地從中衝出,好像整個天地之間,唯有它才是最高者,周圍林林總總的建築,相互糾纏,有的還高於它。
可是這妖怪還在生長,變得更加高大。
看不出到底是什麼妖怪,可是氣勢迫人。
潘正卿的聲音悠悠傳來:“只是一隻狐狸,月葉州就無法容忍,又或者多年之後,它們壯大,我等必定宛如芥子,到時候妖怪們就是山嶽了。”
那無比巨大的大妖手中勉強能夠看到抓著兩個人,看衣服大概又是哪門哪派的青年弟子,前來參加文仙鬥。
為了贏文仙鬥,月葉州無數妖怪,或是暗殺,或是如此,拼著被崖關修士擊殺,也要帶走一兩位天才修士。
崖關很多很高的建築卻也被那大妖撞倒,無數崖關守衛將士正在趕來,潘正卿轉身,他明明是崖關的城主,身後大廈將傾,他卻在笑。
“我是不是應該想想辦法,把月葉之州,趕盡而殺絕?”潘正卿的聲音同那些倒塌的房屋一起,有些聽不清,從他那邊傳來,夏語冰聽得也不夠真切。
“那既然如此,我是不是借用一下唐謙的清白和唐謙的人,用什麼辦法不都是可以的?”
唐謙手上的鎖鏈好像從來沒有鎖住他一樣,或者被他偷偷的解開,可是一直看著他的那個獄卒卻沒有發現——直到唐謙自己把手拿下來。
獄卒已經衝了上來,他那古井無波且平凡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只是唐謙從鐵鏈上逃脫了,他要再次把唐謙抓起來。
唐謙此時重傷,幾乎沒有法力,境界上這獄卒其實和唐謙差不太多,理應只需要一下就可以制服。
呂奉抬了抬眉毛,因為唐謙已經死死的抓住住了那獄卒的胳膊,反擰,按在地上。
“有什麼話,要不現在說一說?”唐謙看著呂奉:“包括你們費了這麼大事到底想要做什麼,我很好奇,想要聽一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