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同一片地下,卻能夠分出數層空間,這種奇怪的事情可能只有在崖關才會有,唐謙很確定自己已經到達了一片和蛇頭完全不同的空間,他也才明白這條“秘密通路”的意義。
地下世界也有區域,這條路可以避開所有眼線,
三班崗,輪換了五個人,到了第五個人,終於讓唐謙聽完整了這件事的始末。
總瓢把子和蛇頭看不對眼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所以總瓢把子偷偷的換了蛇頭的那顆無涯石,蛇頭也沒有太過驚訝。
這種東西,在哪邊手裡,哪邊話語權就更大一些。
因為曾經或許蛇頭和總瓢把子之間爭鬥難分勝負,誰輸誰贏不一定,可是有了這塊無涯石,就能夠有主動權拉著對方一起死。
能夠知道整個計劃的人不多,蛇頭就連這盜竊一事都是儘可能的分開安排,唯一一個疏漏就是掌握了大部分計劃的執行者,範人屠。
蛇頭以範人屠作為屍偶,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自己掌控屍偶的身體,這樣才真的和他一模一樣,所以計劃已經被他完全知道了。
無涯石正是被範人屠拿走的。
總鏢把子需要這塊石頭和蛇頭需要這塊石頭的原因都是一樣的。
總有一些人喜歡把權力牢牢的掌控在手中。
“你們要去的地方是‘把子殿’,這名字就是總瓢把子自己起的,不好聽也要聽著,你們要做的就是從他手中拿回這塊無涯石——”
最後的這位領路人是一個俏生生的女子,她已經站在了金碧輝煌的“把子殿”之前,和唐謙他們說道。
這把子殿如同世俗皇宮規制,卻又更高大幾分,是一幢樓閣卻又佔地很大,其上鑲金綴玉,雖然這地下世界無比昏暗,周圍也是一如之前的低矮小屋。
一處大殿,看起來很扎眼,上面還銘刻了無數符文,作用竟然是照明,在哪陰沉灰暗的天空之下,能夠看清這把子殿。
“我們直接站在這門前真的好嗎?”唐謙不禁問道。
聽聞總瓢把子和蛇頭之間的關係不好。
“沒什麼不好的,總瓢把子沒準備把這石頭留在手裡,而是準備賣掉它,就是在此間拍賣,蛇頭同意帶你們來是因為他不想要這個東西落入這裡任何一家手中,也不希望總瓢把子把東西留在自己手裡。”
蛇頭自然不會自己來買,總瓢把子也不會同意,理由和蛇頭是一樣的。
如果以城主府的身份,唐謙他們自己買回來這件東西,反而兩邊都不會去管,物歸原主,還能掙上一筆,對於總瓢把子來說肯定不虧,對於蛇頭來說,好像很虧,可是至少不會虧的更多。
正如這領路人所說
“總瓢把子的拍賣會,你們要是參加了,應該會很好玩。”女子嬌笑道,轉身離去。
唐謙卻知道如果想要好玩,一定會有一個前提,那就是他麼能夠拿回這塊無涯石。
一生和尚感覺一點都不好玩,因為他的手筋腳筋好像都斷掉了,渾身無力,眼皮沉重。
好像這世間沒有什麼事情能夠讓他睜開自己的眼睛一般。
自己正在被喂一些東西。
這種感覺出現的瞬間,他就猛地睜大了眼睛。
他看到了蹲在自己身前的潘正卿。
“不知道小師父有沒有聽說過,世間毒藥有大概三四種是無解的,其中最厲害的不是那觸之即死,而是可以將魂魄和肉身都‘毒死’的可怕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