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山大王是妖怪,專於修身,身體就是他最大的法寶,對於這種修士來說,斷肢重生也是能夠做到的,只不過是需要時間,他已經無比接近骨菩薩,但是骨菩薩手中突然拿出了一把骨扇。
骨扇沒有展開,而是宛如一柄短刀,猛地刺入了黎山大王的胸膛。
骨菩薩剛剛只有在用那鬼火神通的時候將黎山大王傷到,這是第二次,骨扇刺入瞬間,黎山大王的胸膛上的血肉就已經被吸乾,骨菩薩眼目中那團鬼火瞬間都明亮了幾分,而黎山大王還能用的另一隻手已經握拳打向了骨菩薩的頭顱——
骨菩薩準備用黎山大王自己的血肉來恢復自身,黎山大王準備拼死一擊打向骨菩薩的腦袋,只要瞬息之間的威力大過骨菩薩的恢復速度,就是黎山大王贏了,反之亦然。
城鎮法寶之外,高大巧說話的聲音還是很低沉,一點興致都提不起來:“黎山大王死,骨菩薩重傷瀕死。”
他已經提前看出了結果。
然後他又接了一句:“不過有些意外,他看出來了?”
唐謙手中的劍已經到了黎山大王和骨菩薩之間,恰好擊斷了那柄骨扇,然後他的人在間不容髮之際已經穿過了正在生死關頭的兩人。
他的劍則是穿過了眼前的夏語冰。
夏語冰的眼中滿是不解,可是唐謙甚至連看她一眼都不看就已經收劍。
“我知道你能聽到,我也知道你能夠使用屍偶,不過我和夏語冰有一個還算是不錯的暗號,你如果不知道,就永遠不可能偽裝夏語冰來找我。”唐謙笑著說道。
他甚至都沒有去找那個被李瞎子說的每具屍偶上都會有的標誌,一個不存在於這具身體上的東西。
因為這不是夏語冰,所以這不是夏語冰。
此時不工閣之中吵嚷不斷,因為很多人本來已經贏了,卻因為唐謙的所作所為輸了,很少數的一部分人輸了,卻因為唐謙的出現而贏了。
比如白先。
白先竟然站起身。
高大巧說道:“你剛剛贏了。”
白先說道:“我知道。”
高大巧說道:“很多錢。”
白先接著說道:“我也知道。”
高大巧說道:“基本上你可以換的上你大多數欠的錢了。”
白先笑
了:“這件事我還是知道。”
高大巧問道:“那你為什麼還要起來?”
白先說道:“因為我是一個賭鬼,我想要贏更多,我賭我和唐謙,他死,我活。”
高大巧問道:“可做一比一,這次不賭的更細一點?”
一比一就是說明白先和唐謙之間實力伯仲之間,至少高大巧是這麼認為的。
白先說道:“贏了我豈不也是把自己一身家當贏回來?”
沈公子不禁問道:“贏回來之後呢?”
白先大笑:“你這富家子怎麼一點都不懂?贏回來之後當然是繼續賭啊!”
他的人已經站在了高大巧身邊,高大巧一揮手,他已經進入了這城鎮之中。
地上留下的是那些還米有結果的紙條,白先賭了太多了。
沈公子看了那些紙條一眼,然後以法力傳聲高大巧:“為何讓他進去,我們不是需要阻擋唐謙一二不久可以?”
高大巧答道:“阻擋的時候攔住了是阻擋,殺了他不也是阻擋?都可以拿到報酬。”
白先身上只是一件破舊袍子,因為他輸的只剩下這些了。
天色陰沉,可殺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