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法力波動,沒有任何的痕跡,一頭連通的只是虛無——我想你們家城主不會只是隨意的用牽絲蛛的萬年絲放在這裡作為裝飾吧?”唐
謙的手輕輕的捻動,然後抓住了一個無形的東西。
“萬年絲基本上不會斷,而且看不到,只是放在這裡的話,就算是我踩到了上面,它也會拉長,而且我幾乎感受不到一根萬年絲到底是什麼力道,但是好訊息是我仔細的找了一下。”
“唐謙先生……”呂奉有話要說,卻沒來得及說完。
唐謙的法力已經放在了上面,注入其中。
本來無形似乎也無質的絲線亮起來就能夠看到了。
這根絲線是連在整個房間唯一的一盞油燈上的。
油燈一如他們進來之時,安靜的燃燒著。
唐謙輕聲說道:“我猜你是想和我說,這油燈是一件重寶的事情吧,我想知道的也不是這件事。”唐謙已經走向了那盞燈,呂奉想要阻止,但是唐謙的手已經摸到了油燈。
燈不算燙,好像很是溫暖,卻又包含了一種奇怪的感覺,唐謙觸控到的瞬間,就已經明白,所以他自然而然的吹了一口這低矮油燈的火焰。
燈下有陰影,而這一刻搖曳的火焰把陰影拉長,距離油燈最近的唐謙的雙腳也最先被拉入了油燈之下的黑暗,這又是一層空間,唐謙三人已經到了另一處地方,油燈之下隱藏的小房間。
燈下黑。
無比漆黑,卻能夠感受到濃郁的靈氣。
唐謙提醒道:“夏語冰你現在可是修士了。”
夏語冰才揮動一隻手,將法力放出,能夠隱約看到周圍景象了,在這裡能夠存放的,才是貨真價實的崖關重寶。
“如果你們要我來檢視這裡,最好告訴我有這種地方,不要讓我自己來找。”唐謙很隨意的說道,呂奉也燃起了一團法力:“自然不會如此了。”
唐謙卻沒有用法力,他的臉色慘白,如同只有在這黑暗之中才能夠存在的鬼怪妖魔,他的眼睛看的是腳下。
夏語冰順著唐謙的視線,看向了腳邊。
這是一具屍體,雙目外突,看來是死去多時,但是這人的身形,衣著,唐謙他們見過,在進來的時候,這人的面容他們沒見過,很是蒼老,可是他旁邊被劈碎的面具,從呂奉略微顫抖的手唐謙明白,他認識。
那有些蠢笨幼稚,但是此時無比詭異的過年的時候娃娃的面具。
是最後一道守門的那個範先生,可是看這樣子,一方面他已經死去很久,另一方面唐謙知道絕無可能這人是在他們在上面房間的時候進入這裡死掉的,因為毫無動靜,那唯一的可能就是這人早就死在了這裡。
那門口放幾人進來的又是誰?
這個問題幾乎同時出現在了三人心中。
“誒呀,老朽被人撞見了
老朽已死,那老朽就不得不出手讓幾位見識見識老朽活著的時候老朽的手段了。”這乾啞的聲音,不斷提到的一個對於自己的稱謂,彷彿來自地獄,而且就在夏語冰的身後。
夏語冰很害怕,但是有的人在害怕的時候會癱軟在地,甚至不濟一些的可能會屎尿難控,而夏語冰是另外一種,她選擇抽刀,然後回身一刀。
她不是不怕,手中都滿是汗水,但是這一刀自然要出,因為她是夏語冰,也因為他連那雲州酆都都走過一遭。
刀卻什麼都沒有碰見。
那黑衣身影宛如鬼魅,無形無質,如同他剛剛出現的時候一樣,躲過一刀,就應該是他出手的時候了。
唐謙的劍這個時候卻已經用出。
沒人能夠形容這一劍發出的時候,唐謙眼中的光芒,他的劍可以很快,甚至可以更快。
一劍出,四下寂靜,那人也好像已經消失不見,隱匿無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