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士大笑:“哈哈哈,上道——”
唐謙已經在掏錢,這是一顆靈氣環繞的石頭,光是看樣子就價值不菲。
兵士的眼光都看直了。
夏語冰的眉頭皺的更緊了,唐謙不應該如此才對。
一邊的吳斌卻還在勸說這位看樣子脾氣就很不好的女俠
:“這裡就是這樣的,真的,崖關保護了我們無數歲月,您千萬別——”
唐謙嘴上說道:“這石頭沒什特別大的用處,就是有益修行,聚攏靈氣,就送給——”
那兵士眼睛都要眯在一起了,伸手就要去接,唐謙手中的這顆石頭已經塞入了他的嘴巴里,然後之後更加巨大的力量,把這兵士整個人都打到了城門之中,嵌入了那扇沒有開啟的城門中。
“啊,吃下去也會有效果的。”唐謙接著說道:“可是兵士大人,兵爺,是不是太過心急了?”他笑著說道。
這一變化讓城門前所有兵士都迅速拿出長矛,或者也有拔劍的,都緊張了起來,而且看樣子已經不準備聽唐謙說上兩句了,但是與此同時,夏語冰的眼睛則是高興的眯了起來,唐謙還是那個唐謙嘛。
“錢我交了哦。”唐謙還不忘記舉起手,示意自己不想動手:“兵爺也收下了,我肯定他收下了,他都高興的吞了下去呢!”唐謙舉手然後張開,手中還落下了幾顆帶血的牙齒。
劍拔弩張。
唐謙不禁嘆了口氣。
“督戰大人到!”一聲高喊,從崖關之內傳來,那扇還嵌著那個兵士的大門緩緩的開啟了,裡面緩緩出來一騎,上面坐著一人,此人身穿古樸鎧甲,鎧甲是黑色的,無數猙獰倒刺發著寒光,上面卻有著乾涸的血跡,如同從一處戰場之中走出,他胯下所騎的是一匹黑色的寶馬,這馬也是一身亮黑色的毛髮,身形俊朗,雙目血紅,這人沒有任何兵刃在身,卻如同一尊魔神,給人強烈的壓迫感。
這督戰大人的腦袋是在頭盔中的,所以說出的話語也有些悶悶的:“看來是有貴客前來,有失遠迎,是督戰的失職,在下呂奉,見過唐謙先生。”
唐謙有一個白衣分身或者說是所謂中州唐謙其實有一個很不一樣的本體這件事在這幾個月的時間不脛而走,
唐謙抬頭看著這個坐在高頭大馬上的督戰大人,竟然還是笑呵呵的:“啊,也是也是,看來你們這裡有趣事情是真不少。”
所謂督戰大人就是督戰官,這樣的官職一方面要有足夠的修為來執行督戰職責,另一方面就是做人也要服眾,他來到這裡之後,那些緊張無比的兵士都下意識的收起了自己手中的兵刃。
“比如說呢?”
唐謙自然而然的說道:“比如這一眾百姓裡面,就有好三個是妖怪變得,加上你胯下這匹‘墨麒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掉了包——你說有趣不有趣?”
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這個叫做呂奉的男子已經飛身而起,唐謙幾乎是瞬間出手擊打在了那匹黑馬的脖頸,黑馬站立不穩,向
著一邊倒去,而那呂奉已經衝向了人群中一人,他盔甲之中還不斷的飛出鎖鏈,又鎖住了好幾個人。
他只是一抬手就拉過來了三個人,手中還提著一個已經顯形了的妖怪,熊首人身,只是被呂奉大了一拳就已經口鼻流血,眼看不活了。
而唐謙這邊變化成墨麒麟的妖怪都沒有來得及顯形,就被唐謙用法力壓制,這隻馬口鼻噴出白沫,可以消除法力,但是唐謙卻已經在它身上嚴嚴實實的裹了好幾層咒文封印。
“呂奉,這是我第二次介紹自己了,另外其實是四隻在周圍。”
瞬息之間,五隻妖修已經盡數被控制,一個重傷,其餘四隻都一點事情沒做,還是在唐謙先說出來之後。
唐謙竟然還回應了一句:“久仰久仰。”
這個名字其實唐謙還真的聽過,因為在崖關有一句話,這句話不管這裡的兵士變成什麼樣子,必定一直流傳了下來。
有呂奉的地方,事情總會進行的很順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