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謙真的放開了手,所以那雪妖張開大口,它口中滿是尖牙,咬向了唐謙的肩膀,唐謙避開只有它的目標直接奔向了夏語冰,夏語冰也有配刀,刀出,卻沒有擊中任何人,而是穿過了雪妖的身體,本應該可以把它攔腰斬斷的一刀空了,因為雪妖的身體已經化身冰雪,可是等一刀過去,它的身體又變為凝實,再次張開大嘴——這張嘴好像比它的頭顱都要大,咬向了夏語冰。
唐謙已經趕來,從後面抓住了雪妖又一次顯形出來的翅膀,這雪妖的本體
就是這個樣子,人面鳥身,唐謙一拉,雪妖若是想要攻擊,身體就不可能變成雪,而且唐謙的法力根本沒有任何章法,直接透過它翅膀上的經脈進入了它的身體。
給人輸送法力,一般來說,或是療傷,或是傳功,可是唐謙此時此刻卻是直接把狂暴的法力衝入雪妖體內,讓她無法逃跑,唐謙的法力讓雪妖體內本來存在的法力無法凝聚,法術也就無法施展,甚至那邊法壇上的妖火都有一盞明滅不定,這風雪法術都要被破除了。
雪妖空中轉身,銳利的腳抓抓向了唐謙——
它想要掙脫。
而唐謙還有劍。
一道血痕瞬間浮現在了雪妖身上,它痛的嗷嗷直叫,可是好像因為它的血,周圍的雪下的更大了,而且本來沒有雪的法壇,竟然開始飄雪,瞬間就變成了暴雪。
雪妖隱藏其中,完全看不出一點蹤跡。
唐謙向後一拉夏語冰,一道風雪飄過,地上的雪上竟然出現了一道痕跡,宛如一柄刀劈過。
唐謙剛剛救了夏語冰自己就被一柄無形的刀穿過了身體,他瞪大眼睛,好像不能夠相信這件事,鮮血迸出,竟然都澆在了眼前本來隱身風雪中的雪妖,她的身形被鮮血顯現了出來。
夏語冰沒有出手——因為她不禁感嘆,唐謙的傷口不算特別深,可是出這麼多血是不是太誇張了……
果然在“唐謙”腳下厚厚的雪地中又鑽出了一個唐謙,那個唐謙倒下,化作了無數符籙,這個唐謙一把就抱住了雪妖,可是不等唐謙攻擊,雪妖又變成了一堆白雪,從唐謙手中落下,根本找不到行跡。
既然打不過,就不硬拼,而是一直用那無形的攻擊騷擾。
這裡是雪妖的小天地,唐謙嘆了口氣:“果然是為了拖住我們嗎?”
大雪之外。
緊緊在大雪邊緣處,就有一處營地,一群人在這裡生火,其實這裡不是很冷,甚至連一點雪都沒有,這裡已經距離神都有一段距離了,也沒有一樣的飄著小雪,唐謙他們的腳力其實很厲害了,已經走了很遠。
雪妖的法術距離這個營地很近就說明它只是勉勉強強才把唐謙他們籠罩其中。
這些人在交談:“那雪妖到底靠不靠譜,到這裡才攔住他們,距離我們已經這麼近了。”
很多人正在佈置陣法陷阱,看來像是一隊修士。
“我們只是在阻礙別人過去,雪妖是‘第一關’如果殺不了它也會擋住的,給我們準備的機會。”為首一人說道,這是一個光頭大漢,一身肥肉手中拿的兵器卻無比巨大,是一柄大錘,看著很是兇悍。
他們的身後是一些把圓木削的一邊
尖刺然後搭建的攔路柵欄,上面竟然已經串了好多死人,都是一些修士,地上滿是鮮血,甚至還有幾個在輕微呻吟沒有斷氣的,可是沒有人理會他們,這些修士就像是掛在架子上等待風乾的肉。
如果有人看到這一幕,一定會問:這到底是一群什麼人?
他們為什麼擋在這條前往天塹崖的道路上?
他們對於修士為什麼這麼殘忍?
當人有這些疑問的時候,其實心中已經有了另外一些問題的答案。
所以有人說話了。
不是這群人之中的任何一個。
“我之前一直認為你們是針對我,現在看來是我有些想多了,可是既然你們要針對所有走在這條路上的修士,是不是要說一下你們到底是誰?”一個聲音從雪中傳來。
然後一顆頭顱滾了出來,正是那雪妖的腦袋,它死不瞑目,好像不明白自己是怎麼死掉了一樣。
唐謙從雪中走出,那風雪也逐漸小了,天朗氣清。
“天氣不錯,最適合打架了。”唐謙看著眼前這一大群人。
看樣子好像這一大群都不是人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