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自己的大道,毒殺千萬人!
這件事很明顯豐翳不應該說出口,可是他卻說了,這和司馬當時想的是一樣的,他們不認為唐謙能夠活著出去,所以很淡然,甚至不管什麼話語,可以影響唐謙心神,自然都可以一說。
“那如今呢,司馬可以弄一個生死簿,我就可以隨便在上面寫上他們的死法,甚至可以寫一些上古存在如今消失已久的絕症!瘟疫!生死簿勾連天地,寫出來,就會有所感應,這就是天道強大之處!”雲海在震顫,說明豐翳此時的心神很是動盪,而他說出的言語,也和那個老神在在淡然處理周生身上傷病的神醫截然不同。
有的人很像是一個好人,可是好壞的定義或許早就模糊。
“我的道會越走越寬的,這是天道記錄的醫道,我只會比前人走的更遠。”豐翳突然不言語了,他沉默了許久,才說道:“而現在唯一的攔路石,就只剩下你了,你很礙事,所以你應該去死。”
唐謙等了許久,卻沒有等到豐翳出手。
唐謙笑了:“說了這麼許多,你是準備等我老死?”
豐翳也笑了:“每過一會,這天地間就多一分司馬的痕跡,他對於這天地的掌控就更好,這裡也將完全屬於他,變成屬於他司馬的地府的小天地,所以我不著急,著急的應該是你。”
豐翳越說越高興,好像自己找到了一條非常正確的思路:“另外你的那個小朋友,叫做夏語冰是吧,名字蠻不錯的,可是她現在正在與劉太守獨處哦,我不認為這是什麼好訊息吧,很快劉太守就能解決掉他曾經的小部下,你或許很厲害,但是等司馬掌握這片天地,加上劉太守與我至少是三對一。”豐翳最後說話的時候很陰狠:“你走不掉了。”
唐謙卻沒有注意到豐翳的威脅,他甚至有些想笑,竟然是劉太守和夏語冰對上了,他認真的看著眼前這片雲海,自己這邊應該快一些了。
夏語冰發現唐謙向著前面倒下了,可是她被唐謙告知,不管到了這裡,有任何動靜,就算是唐謙他在他面前突然血肉模糊的炸開,也不可以輕舉妄動,她應該向前走,就向前走,應該停下來就停下來,至少如果唐謙出了什麼事情,不要碰,看卻不能輕動。
所以夏語冰發現了一件很古怪的事情,唐謙好像要倒下,速度卻越來越慢,然後好像永遠都觸碰不到地面一樣。
“這是他的幻象,他已經不在這裡了。”一個醇厚低沉的聲音說道,他說話的時候不疾不徐,好像天底下沒有什麼可以讓他著急的事情一樣。
劉太守。
夏語冰下意識的向後退了半步。
“怎麼,很驚訝在這裡看到我?”劉太守只是隨意的一問,因為他並不是出來找夏語冰的,而是來阻擋唐謙的第一道屏障,誰成想唐謙竟然很輕易的破開了這活閻羅殿偏殿周圍的所有陣法,剛剛唐謙走過來,看似輕鬆愜意,還絮絮叨叨,可是他其實絮叨的不是自己要想的那些事情,而是暗中推算陣法,陣法一途,唐謙走的很遠,而現在劉太守才直觀的感受到這個人陣法上的造詣,畢竟能夠瞬息之間破開司馬大人留下的這些後手,簡直不可思議。
可是還不是落入了自己從司馬大人那裡借來的寶貝,生死簿成型的陷阱中,但是劉太守卻想到,自己的陷阱其實簡單的很,唐謙剛剛若是真的思索事情,忘記了生死簿的問題,也就算了,可是看他一路破陣的輕鬆,也不像,如果唐謙是故意的……
劉太守想到這裡心中一陣後怕。
生死簿現在依然在快速的出現名字,剛剛司馬的的確確是用判官筆勾掉了唐謙的名字,可是司馬手中的其實只是一個虛影,司馬能夠隔空使用,但是威能下降不少,很多妙用現在都不能顯現,這也是豐翳要拖時間的原因之一,將生死簿交給劉太守就是為了多阻擋一會,但是唐謙太快了,劉太守只來得及佈下這個陷阱,唐謙就已經到了。
所以如果唐謙是故意落入這個陷阱,那司馬大人那邊危險了。
劉太守,想到這一節,連忙拿出生死簿,這是一本很古舊的書籍,書頁泛黃,裡面好像有無數的書頁,翻不到盡頭,想也不想心中念動夏語冰的名字,書頁自行翻動到了有夏語冰名字的那一頁,然後他手中雖然沒有判官筆,自然而然的咬破手指,劃了一下,留下了一道血痕之後轉身就走。
夏語冰的聲音卻想起:“太守去哪,急匆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