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謙也很無奈:“我不是你恩人。”
賀明義則非常的溫順:“好的恩人。”
唐謙很苦惱,因為不只是這個賀明義很煩人,而且長生仙人也不見蹤影,看來應該是五天後才能夠相見了,這之中能夠只能夠儘可能的瞭解長生仙人這個人,長生仙人喜歡什麼,可能在什麼情況下才會答應唐謙這個要求,因為唐謙真的很需要畫出華素問,這是他的道,他既然走出了前幾步,就一定要走完。
而且唐謙還必須在這幾天內找到一種真正能夠畫出他認為那幅華素問的畫中他認為缺少的東西,修士所謂的大道契機是不固定的,沒有修士可以說自己的契機一定是驚天地泣鬼神的,司馬當時可以說活閻羅殿是他的契機,這個不能否認,的確很厲害,而到了唐謙這邊,或許只是畫一幅畫,這說不好誰更高明,因為看起來簡單的畫畫其實也有諸多難處,而看起來計算了天地的活閻羅殿最終也可能一無所獲。
修士就是如此,在修行路上,看似與世無爭,可是其實萬事都要爭上一爭。
很快眾人就到了賀家,這是一處很大的宅子,賀明義也很光棍,直說道了自己算是賀家一個不大不小的的頭目,不上不下,那渡船出了事情他不需要有太多的負擔,可是同時自己帶眾人進來休息一下也只能做到這種程度。
唐謙好像非常擅長直接說明白一件事,所以他直接說道:“如果是需要給長生仙人備禮,就趕緊去吧,雖然我不知道會不會收——”
賀明義連連點頭,趕忙退下了,這是賀家的一處客房,賀明義說著裡其實隨意行走的,沒有什麼限制,畢竟只是賀家在神都的一處產業,就是用來招待客人的,聽說還有幾位客人在這裡,可以見上一見,認識認識,都是修士,交流交流也不錯的。
唐謙倒是很無所謂,能夠有住的地方蠻不錯——
“你之前一直沒有地方住?”夏語冰又一次找到了重要的地方。
唐謙撓了撓頭:“我之前有的時候會在松竹館喝酒等排隊的。”唐謙認真的說道:“我這個人很守時,所以一定要‘守到那個時候’,到我了我可以立刻上去。”
夏語冰則是一針見血:“你是怕你在別處喝酒忘記松竹館吧。”
唐謙則完全不受影響,笑嘻嘻的說道:“這不是沒有出現這種情況,好在去了松竹館,見到了這個機會。”唐謙口中說的輕鬆,他好像很想要繼續畫完這幅畫,卻又沒有那麼必須。
一生和尚問道:“你想到怎麼著長生仙人了?”
唐謙很乾脆:“沒有。”
一生和尚好像才想到了什麼:“我知道有一個人可能知道,你需要見一見。”
唐謙一瞬間好像是非常高興,因為一生和尚想到辦法了,可是又馬上想出來了一生和尚的辦法是什麼,唐謙的表情又變的很糟糕。
“不行,絕對不行。”唐謙非常認真的搖頭,好像是撥浪鼓:“這種事情沒得商量。”
一生和尚很溫和的說道:“你本身現在情況也是沒得商量。”
唐謙真的很無奈,一生和尚的語氣很溫和,可是說的也是毫無餘地。
夏語冰有些奇怪:“你們在說什麼?”
唐謙沒好氣的說道:“去找唐謙。”
這句話恆古怪,但是夏語冰霆動力,唐謙說的是更加出名的那個中州唐謙。
夏語冰說道:“你好像很抵制這個人?”
夏語冰沒有說唐謙,因為在唐謙面前說相同的名字有些古怪。
“因為我們……有些故事?”唐謙看著夏語冰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有些不太好不說出來,他無奈的聳了聳肩,然後用手中劍頓了頓地面。
一股非常晦澀難以察覺的法力從唐謙手中劍向外傳出,夏語冰的修行天分是唐謙見過最好的幾個人之一,雖然自廢修為了一次,可是對於這種法力的感知還是很強的,也只是勉勉強強的能夠感受到。
屋中就出現了一個人。
同樣是如同一陣清風,這陣風有些大,不像是長生仙人來的時候讓人毫無所覺。可是這人也是一襲白袍,讓夏語冰一瞬間有錯覺,長生仙人真的去而復返,可是又很快發現這個人沒有戴著兜帽,臉上也沒有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