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語冰可以贏一百次一千次,而且也贏了最後一次。
另外一邊,一生和尚在嘆息,慶奇也在嘆息。
一生和尚身上滿是鮮血,可是這鮮血卻不是他的,而是天星道人的,天星道人的打法,完全不是在鬥法,甚至感覺不像是在拼命,而是在送命,因為不會有人在自己有著高深遁甲修為的情況下,和那兩尊鬼物對拼身體。但是偏生是天星道人這悍不畏死的打法,硬生生拖住了慶奇的步伐,慶奇的雙眼神通睜開之後,好像這裡多了一處小天地,慶奇這神通和唐謙那個陣法很像,甚至更強,因為這個時候一生和尚能夠用的都是身體的神通,而天星道人能夠使用的只有自己本身有著靈氣的器物,或者是材料來佈陣。
在他被無數次打飛之後,全身上下都是血,地上也都是血,很難想象一個人能夠流這麼多血,可是他每一次被打飛,總能夠在周圍弄出來幾道陣法。
慶奇嘆了口氣:“這人真是麻煩。”因為幾人已經沒有辦法贏了,兩尊鬼物是用來防止那些有著詭秘法術修士突襲的,血目血海是用來限制修士,而最後雙目中的神通,為的是抵消修士的法術。
慶奇只是用這三樣法術神通,一生和尚他們就逃也逃不了,打也打不過。
一生和尚卻突然說道:“手指的活動還是很靈活對吧。”
手指說道:“本大爺是什麼人?”他說完之後想了想:“不對,本大爺不是人,可是不是人也不是東西。”他在思索的時候周圍血海在它的身體上灼燒出來了一個很小的傷口,然後它就很自然的又生長出來一根手指。
手指不受影響,其中的可能有很多。
一生和尚低聲說道:“到底是因為慶甲的身體,還是因為它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神通,又或者……”
唐謙再又吐了一口血之後,好像終於止住了傷勢,然後說道:“你們那邊的那個小朋友,會的東西還可以更多對吧。”
司馬想了一下,說道:“他和平常修士修行不同,一口氣能學會很多,因為他的魂魄不全,只能一樣一樣的學,每隔個幾百年,他的魂魄才能夠補全一點,才可以繼續學下一樣神通,可是也是因為這樣,他才可以每一步走的都很紮實。”
唐謙又說道:“我們也來玩點什麼?”唐謙的話語好像是在商量,他卻已經將自己身上的百衲衣脫了下來。
張開通說道:“你聽不懂我之前的話?”
唐謙卻笑道:“我有辦法阻止你十息,我和你賭,我十息之內,就能打贏司馬,甚至殺了他你也阻止不了。”
張開通竟然來了興趣:“你如何阻止我十息?”
唐謙卻說道:“我贏了可以不被你殺了,但是如果是你贏了,要是不說明白你太過吃虧。”這個時候他竟然在提醒張開通不要吃虧。
張開通說道:“要不讓你死的更慘一點?”他的話音未落,唐謙就已經出手。
他沒有等待張開通打賭,剛剛脫下的百衲衣瞬間脹大,將唐謙和司馬包裹其中。這百衲衣上無數的布塊都不斷的移動,好像上面有無數圖畫,可是定睛一看,又什麼都看不清。
“這是畫?”張開通第一次感覺唐謙能夠擋下十息是實話。
十息不是很長,北冥道人說完一句話就過去了兩息。
北冥道人慢慢悠悠的說的是這樣一句話。
“嗯,好多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