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謙伸出食指:“如果我在方圓五尺之內能聽到三個人的呼吸聲,是不是很奇怪。”
女孩大概知道五尺是多大一片地方,她比比劃劃,然後圈定之後說道:“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啊?”
一生和尚屋內提醒道:“地下有人?”
唐謙卻皺著眉頭:“地下無人,眼前卻有人。”唐謙說著話,將女孩護在了身後。
他看向的是那個像是馬車車廂能夠吸納死氣的裝置,唐謙問道:“你在這這麼多年看過這個玩意裡面是什麼了嗎?想過為什麼這個東西能吸收死氣?”
唐謙這個問題女孩自然好奇,但是她從未想過好奇之後應該做什麼。
唐謙接著道:“我也很好奇。”
女孩終於道:“那應該怎麼辦?”
唐謙笑道:“開啟它就行了。”
女孩還沒有反應過來,唐謙手中的劍就已經出手了,他的劍已經破碎,可是這一劍的速度好像更快,或許是因為劍更輕?
很難有人想得通唐謙手中劍已經沒有了劍刃,卻依然劈得開眼前這個大箱子——它的外殼看起來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堅硬。
唐謙揮劍之前還是笑著的,他的臉色變得嚴肅且難看的時候他的劍才剛剛停住。
這東西是用鐵皮做的,很薄,唐謙都沒想到它連一點防護手段都沒有,總感覺好像旁邊這些酆都人隨隨便便用手指頭就能戳破它們。
而裡面的東西才是最為可怕的。
這是一個胖的像是球一樣的人,唐謙很少能夠見到如此胖的人,他在這車廂裡,全身都被捆住,沒有毛髮,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的大大的,鐵皮箱子一碎,唐謙終於能夠聽到他粗重的呼吸聲了,這次他找到了自己要找的聲音的來源。
這個人就是淨除的用的工具。
一股股非常淡的死氣,正不斷的流向他的嘴巴,這一幕無比的詭異,唐謙突然想起了之前死在洛城的那個乞丐,那個乞丐也是無比的肥胖,而眼前這個還有些不同,不同之處唐謙幾乎瞬間就想到了,因為眼前這個人的氣息,更像是他身後探出頭來正惶恐的看著這邊的周生。
唐謙差點就忘記了周圍酆都人的反應了。
尖叫聲此起彼伏,因為眼前的這個鐵皮箱裡,有著更像是酆都的地獄。
身邊的女孩叫的最大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