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謙已經按著那三個人到了一片看起來像是營地的地方,那三人都沒有受傷,卻是不知道自己手中的木棍是如何到了唐謙手中的,更加看不懂為什麼這個拿著古怪兵器的男子為什麼不殺了他們。
在他們眼中,劍,竟然是一種很古怪的武器。
“這個看起來像是明道州的制符手段,雖然符籙在那邊不是很興盛,但是明道州總是喜歡搞一些和別的地方不一樣的東西,這個就是他們那裡完全不同體系的符籙之一。”木棍到了一生和尚手中,他很快就看出了一些東西。
“而這根木頭則是雲州本土受到雲河澆灌而生長成的‘鐵樹’,然後我從這幾人身上還看出了有至少三個州,一處隱秘福地會有的特徵——就像是這個人好像都去過這些地方。”一生和尚眉頭皺的越來越緊,這個像是營地的地方還有很多相同打扮的人。
他們都帶著一種警惕的眼神看著唐謙他們,當看到襲擊唐謙他們的三人手中沒了兵器,而且很安靜的在前面帶路之後,幾乎能夠感受到整個營地的氣氛的緊繃,甚至唐謙都能夠看到幾個人已經伸向了腰間,他不禁握住了自己的劍——想要讓剛剛那三個人都沒有辦法還手,唐謙竟然發現還是有些困難的。
只是一瞬間,那三人就用出了三種截然不同的法術,但是竟然相互之間有很多變化,分別涵蓋了法術,符籙和陣法,這是一種唐謙都沒有見過的法術的使用方法。
三人低聲的嘀咕,這同時又是一種唐謙聽都沒有聽過的話語,唐謙輕聲說道:“我走過天下九州至少大半,每個州之內還有一些方言土話,我也都瞭解一二,這幾個人說的,我竟然聽不懂!”
一生和尚卻說道:“這幾人所說的話語應該是源於雲州,然後經過了數個州官話和土話的影響變化,我確實能夠聽懂一二。”
唐謙只有苦笑:“有的時候不需要有修為,光是一個人的頭腦就可以完成很多事情。”
一生和尚竟然還深以為是:“是的。”他只是從這幾人的幾句話中就得出了豐大夫已經知道的事情:“這裡看起來不像是最近就存在的地方,看起來更像是存在了非常的久遠,久遠到他們使用的語言聽起來和雲州古書上存在的一樣,然後他們也不與外界溝通,看樣子甚至時間久遠到了已經讓他們用原有的語言融合發展出了全新的語言。”
“那你能和它們溝通嗎?”唐謙問道。
“不能。”出人意料的,一生和尚說道:“我只是大概知道他們說的是這樣的一種話,大概能聽懂幾個詞。”
唐謙奇怪:“你沒有在開玩笑?”
一生和尚搖頭:“和尚不說假話,也不開玩笑愛。”
唐謙只有苦笑。
“歡迎。”那三人停步,停在了這個營地最中間的位置,而營地中的其他人都沒有對唐謙他們出手,讓唐謙鬆了口氣,至少不用對付這些完全沒遇到過的法術了。唐謙也終於聽見了到了五雲洞之後聽到的第一句人話。
這裡盤坐的是一個老者,打扮和那三人差不多,手中的木棍卻更加長一些。
唐謙剛要上前詢問,這老者竟然又嘰裡咕嚕說了一大堆。
唐謙是一個字都聽不懂,當他看向一生和尚,一生和尚聳聳肩:“我大概能聽懂三四個詞。”
“我需要一個既能夠和我說話,還能夠和他們說話的。”唐謙撓了撓頭,突然把手伸入懷中,然後拿出了一個小巧好看的琉璃瓶。
瓶子很好看,但是裡面的東西卻不是那麼美妙。
裡面有著一根手指,只是手指倒是沒什麼所謂,可是這根手指上面還有無數分支,都是手指,然後每一根手指還有眼睛和嘴巴,眼睛都看著拿著它的唐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