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謙身上還有無數的蒸汽,這說明他從水球中脫離出來就是剛剛的事情,利用法力發熱然後處理水汽他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如果水也有毒呢?”顏言的語氣很淡定,甚至他還很閒適的盤膝原地坐了下來。
“什麼合作?”唐謙卻笑了,他也盤膝:“你很厲害誒。”
“要你命的計劃。”顏言說道:“我也說了,你能影響一州,所以你死掉了,豈不是會讓這一州不在混亂?”
“所以請你將你伸向那個孩子的法術收斂一些。”唐謙其實沒有什麼事情,但是不知不覺間,幾截枯枝已經繞上了周生的脖子。
這顏言不止水行法術厲害,五行法術看來都有所涉獵。唐謙心中想到,他突然感覺這雲州還是有不錯的修士的誒。
樹枝停止了收攏,顏言說道:“你已經被都雲騎盯上了。”
“我知道。”
“都雲騎是一個非常古老的組織。”
“那個瞎子和駝子都是那裡的人吧。”
“是的。”
“你負責殺人?”
“他們也負責,但是我主要負責。”
“那都雲騎和壺米行什麼關係。”
“什麼壺米行?”顏言的語氣還有神情裡是一點都看不出來他是在作偽。
然後他真的沉默許久,看來是在思考:“我好像想起來了,是有這麼一批人,但是很多年前就已經銷聲匿跡了,不過現在更多人認為這其實就是一個類似世俗眾人給自家孩子講述的故事一樣,並非真的。”
唐謙點了點頭,然後突然說道:“不好意思,我還是想要先救一下這個孩子,然後再說你的合作。”
“我把這裡都已經提前佈置好了法術,你還能做什麼?”
“我一共會兩招呢,你感覺蠻不錯的只是第一招。”唐謙抬起手中破劍:“劍都被你算計壞了,我只能先簡單用用第二招了。”
唐謙說完就單膝蹲下,一劍猛地插入地面,而顏言眼前的事物竟然瞬間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