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佛的頭顱剛剛轉過來,它的第二掌還沒來的落下。
演慧的法印卻已經落下了。
寺佛嘴角卻好像露出一絲冷笑,它的手掌下落不變,身上卻放出了和演慧一樣的金光。
這不是佛門神通,只是最簡單的佛家法力,卻讓它很輕易的就穿過了演慧的法印,因為同源,諸法無我不論是對於蠻力還是對於不是佛家的法力,都有著無與倫比的防禦能力,所以這本來用於抵擋法術的法印,此時還可以用來作為攻擊手段,只是因為不會有人能夠突破這法印。
除了大佛寺的佛家法力。
可是偏偏寺佛會。
兩道法印都沒有對它有一點點的傷害,第二道透過它的身體,第一道也沒有辦法阻擋它的手掌。
兩隻手掌。
唐謙眼前的天黑了,他身後還有已經身受重傷的一生和尚,但是他手中此時無劍!
“哇呀呀呀!”弘忍一聲大吼,整個人硬生生從七尺拔高到了十四尺,瞬息之間就變成了一尊怒目金剛,雙手舉起就好像是託天,一個人迎上了第一掌。
十四尺就是一丈四尺,可是硬生生被這一掌打的矮身七尺,弘忍口鼻流血,整個人腰部以下都陷入到了地底,但是至少還是頂住了,因為這一掌威力已經不足原先的十之一二,大部分都已經被演慧的法印擋住。
唐謙抬頭看天,可是看到的不是天,而是寺佛手指上清晰的紋路。
寺佛抽手,眼前的傢伙只能夠算是小螞蟻,但是它的第二掌卻在冷笑。
它也會諸法無我印!
它用出來金色的牆壁更大,更誇張,而且幾乎不需要捏出任何法訣。
唐謙竟然還很放鬆的看著天上,更加漆黑的天空。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像是影子的陰影飛速的從大殿的角落衝出,奔向了一生和尚。這是那個從一生和尚身體裡出來的邪魔,它的目標很明確,就是佔據一生和尚的身體,現在一生和尚的身體很虛弱,但是最需要的是法力,而法力正是邪魔從他身體裡奪走的。
“話說所有喝了血稻粥的人是不是體內都有這玩意,只不過有的人吸收的好一些,可能成百上千年之後才變成你這玩意?”唐謙問的問題完全不合時宜,甚至不應該出現在現在這個時間。
可是這個問題竟然很自然的進入到啊了邪魔的耳中。
“那我還能放心一些,因為看來邪魔的思路都不太清晰。”
演慧和尚的兩道諸法無我印先合在一起,而被夾在中間的人正是身體內不斷冒出邪魔氣息的演智!
手掌還在下落,唐謙卻笑了:“看來總算是有點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