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又是一次激烈的對撞,整個大佛寺所在的山頂吹起了一陣猛烈的狂風,甚至有一些遠處觀戰的其餘門派的小修士被直接吹飛了。
“啊,忘了,還有一件事,我已經連上了這掌中佛國。”唐謙的語氣變得正常,眼神也沒有失去友人的空洞,他還不忘捂住臉打了個噴嚏。
白色的粉漫天飛舞,而他的臉上已經用袖子抹出來了正常的膚色。
這通天的寺佛手掌上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來了一個奇異的符號,然後緊接著就像是嘔吐一樣,接連的吐出來了好幾個人。
有一生和尚,還有弘忍,還有那個當時封印站在北邊的年輕僧人。
正是他一直和演智在一起,卻一直以為那是演慧。
寺佛之下沒有受到波及的演智更加不明白,這裡吐出來的這個一生和尚虛弱無比,身上本來白色的僧袍也已經髒兮兮,破爛不堪。
可是他畢竟還是一生和尚。
一生和尚在這裡,那被砍頭之後依然活著的是誰?
唐謙很愉快的問道:“有一個饅頭和一個包子在碟子裡,我拿走了一個,碟子裡還剩下饅頭,我拿走的絕對只會是包子。”
三刻鐘前。
一生和尚盤膝而坐:“我猜他們還讓我活著,就是因為用的上我,他們需要用某種方式殺掉我,好讓連著我影子那一邊的傢伙有一個正確的來到地面的方式,甚至就是佔據我的身體。”他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好像不是在說自己。
“那既然如此他們一定會弄走我,拉我走的瞬間就是機會。”一生和尚對面坐著的竟然還是一個一模一樣的一生和尚,甚至連那法力盡失的狀態也正在變得更加相似。
這牢房裡只有一生和尚還有演慧和尚兩人。
所以房間裡只會有包子和饅頭,不會有大餅。
演慧和尚現在的修為恐怖無比,易容變化自然非常簡單,他變成了一生和尚。
而他們還開啟了就算是身有怒目金剛神通的弘忍都撞不開牢房的門。
只是因為一生和尚找到了一截很細的鐵絲:“我有一個什麼都喜歡研究一點的朋友,這很好。”
所以現在這掌中佛國裡所有得到的大門都已經開啟,而在寺佛要弄走一生和尚的時候這三人都抓著一生和尚,然後到了佛國的“門”的時候,一生和尚手臂用力,把演慧甩了上去。
“門出去了一個人,所以就關閉了,可是我還是來得及把定位這個佛國的小玩意送出去,這樣唐謙就能夠看出我不是真的了,那自然也就有辦法解開這佛國的通道。”一生和尚笑著說道,雖然他現在的樣子完全不應該笑,他身上破爛的地方竟然都是傷口,只是他身上的血好像都要流盡了,現在只是輕微的滲出來一點。
佛國的出口,就是空間的間隙,在那裡沒有法力護身,一生和尚是如何挺住這麼久沒人知道。
“而且你們為了不讓信眾害怕那影子,還提前分離了他們,或許也是以便更加直接的接管我的身體?”一生和尚竟然還有心情笑。
唐謙起身,然後把那顆頭顱放在了它應該在的身體上,脖子就好像是沒有斷開過一樣。
抬起頭,卻是已經骨瘦嶙峋演慧和尚。
唐謙也已經站在了演慧和尚身邊:“雖然好像擺了他們一道,但是不知道哪裡跳出來的老和尚,好像你情況不太好。”唐謙嘆氣,他能感受到老和尚雖然氣息很強,但是卻有種上氣不接下氣的感覺:“怎麼看我們這邊賣相也要差很多吧。”他和演慧和尚兩個人,加在一起也就剛剛超過一丈,面對山一樣寺佛,他竟然還輕鬆的說道:“還活著吧。”
遠處看著周生的夏語冰竟然有些想要微笑,雖然他們好像連一點點都沒用贏呢。
一生和尚也嘆氣:“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