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虎為患,卻也是大勇之舉。”一生能夠明白,這個感化的過程已經接近完美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佛家導人向善。
演慧點了點頭,這個行為卻讓他費力的喘息了許久:“僅差一步,卻被這阿鼻地獄的邪魔找到了空子,演智師弟完全墮入魔道,還聯合寺佛一起將我囚禁在了佛國,聽你們所講,演智師弟自稱閉關,然後變成了我的樣子,繼續在寺中活動,之後陸陸續續又有很多寺中高手被弄到了這裡。”
“寺佛有多強?”一生繼續問道。
“本來還是邪魔之時就已經堅不可摧,全寺沒有辦法摧毀這身軀,之後還學會了佛法之後應該會更加堅固,再加上它的大小在這麼多年來又變的更大。”演慧低下頭:“貧僧學藝不精,就算是如今用這秘法,修為已經變成了之前的三倍有餘,貧僧還是沒有任何自信能夠攔住寺佛,或許能夠支撐一二……”
一生和尚沉默。
他現在如今身體的另一邊連線著那個“他”,法力只要恢復一點點都會順著影子吸收上去。
但是看他的樣子好像沒有那麼絕望。
弘忍看得出,所以他問道:“你有什麼辦法?”
一生和尚卻說:“我有一個大概比我還要精明不少的朋友。”
大佛寺內,現在已經是正午時分,唸經聲不絕於耳,寺裡的和尚給所有來的人都發了竹簡,而且這竹簡簡單易懂,就算是不識字的人看到了,竟然也能念出來其中內容,這讓所有人更加覺得神奇。
唐謙和夏語冰也終於爬上了拈花山,到了大佛寺門前。
說書人還在自怨自艾,他還在感嘆自己為什麼沒有拉住那些人再聽一聽故事,唸經哪有故事有趣。
唐謙看到這說書人先是一愣,然後順口問了一嘴:“我沒來晚吧?”
說書人也是一愣,然後笑道:“看樣子是剛剛好。”
在信眾的經文聲音下,周圍的血色越來越少,這讓人們更加認為,這是佛經的力量,佛經正在讓邪魔變得更加虛弱,一生和尚面如死灰,甚至呼吸都困難了起來,這念得不是任何一部已知的佛經,雖然是梵文,但是內容卻是一部禁錮一生和尚全部修為,命理,神通,法門的經文。
毫無反抗之力。
看樣子他們真的有些畏懼任何變數,所以要用這信眾的力量,封鎖住一生全部的可能性,經文中是提到了一生和尚的名字,所以這經文也只對一生有效,若是原來,一生和尚會用法力抵抗,邊沒有那麼大的效果。
現在不同。
一個面相粗獷的和尚提著一柄戒刀,站在一生和尚旁邊。
他已經抬起了刀。
刀落,這人一死,那他體內的邪魔就可以完全的活過來。
“刀下留人,這人不能砍啊!砍錯了!”唐謙的聲音飛速的接近,他的大喊自然不會讓這和尚停手。
刀落得甚至更快。
刀已經完全的揮下。
一生和尚的人頭也咕嚕嚕的滾落在地。
唐謙的人才剛剛趕到大殿之前。
他面色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