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臺帶著銅壺在這路上拖出來了一整條深深的溝壑。
“冷青,冷冷清清嗎?那還真是個好名字。”唐謙琢磨了一下這個名字,還在點頭。
“你知道你這是在誰的面前放肆?”冷青眯起眼睛,她身上所有露出的面板都顯露出猙獰的血管,她幾乎瞬間就催動身上這件紅花法袍讓自己的傷口迅速恢復,她想動手。
“要進來喝一杯嗎?”醇厚聲音的男子出聲道。
唐謙冷笑:“只要不喝粥喝什麼都好說。”
裡面人也笑著說:“茶怎麼樣?”
唐謙隨手扔下了手中的那個土臺,地上出現了一個大坑,可是這麼大的動靜那輛馬車前面的高頭大馬一樣的安靜。
唐謙高聲問道:“要解劍嗎?”說著他已經拔起了地上的破劍。
“不用。”
於是唐謙就已經坐在了馬車內,車外的山間清風吹動著馬車上的八角鈴鐺,有一種別樣的韻味。
泡茶的人是冷青,她沒好氣的端給了唐謙一杯熱騰騰的茶水。
唐謙對面坐著的男人有著巨大頭顱,一把大鬍子,眼睛圓滾滾的,看著唐謙。
“實在抱歉,在下不善於除了煮粥以外的事情,不論是做飯還是煮茶都是要拜託冷青的。”這個男子的聲音很有特點,很讓人安心。
唐謙沒有喝茶,也沒有說話。
“我其實很想知道,唐謙先生你和中州唐謙有什麼關係嗎?”
“有也沒有。”唐謙想了想,笑了:“我們都叫唐謙”
“那唐謙先生至少已經是山頂上的修為就不要在這裡和我們這些小修士開玩笑了。”
山頂上就是山巔,山巔上的修為就是最厲害的意思了。
“我沒開玩笑,而且你也不是小修士。”唐謙看著男子那雙銅鈴般的眼睛,也是雙目直視,一眨不眨:“從我上了馬車開始,你就已經有三四次想要殺我了吧。”
“無論是這茶水還是你好幾次用你那直指人心的法術來讓我相信你,又或者馬車本身都是佈局之一。”唐謙笑著說:“好訊息你好像只是想,我沒有尋死你也就沒有動手。”
“中州唐謙倒是不會如此斤斤計較。”那男子一把鬍子,笑起來卻也不兇,可是笑著的時候卻還皺著眉頭,如此說道,緊接著他又眉頭舒展:“中州唐謙也不會這麼愛開玩笑。”
“所以?”
“還好你不是那個唐謙。”
“還好還好。”
馬車內兩個男人都在打機鋒。
遠山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