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人附和道:“是。”
張教授很滿意的推了一下眼鏡,笑道:“我這裡有一份白紙,今天的課程就是,寫一篇有關於你們踏入這個行業的初衷和期待的未來,用一節課的時間好好寫,下課後,再把你們每人寫的東西交上來,記得署上名字。”
“這位同學。”張教授對著秦未浼招了招手。
秦未浼站起身,從坐位裡走出來。
張教授就將手上的一份嶄新的白紙交到她手上,道:“每人一份發下去。”
秦未浼點點頭,從第一排發到尾又從尾發到前。
大家在私下裡沒少議論張承德這麼做的意義。
有膽子大的學生,突然舉手。
張教授便叫那位舉手的同學說話。
秦未浼轉身看了一眼,正是剛才為她出頭的沈光。
他說:“你好,張教授,我叫沈光,我是代表我們這個教室的同學問你,教授是不是有意從中挑選出色的人才另外培養。”
如果是,那就意義不一樣了。
張教授並沒有避諱這個話題,他點頭說:“我的確有意從南大學院選出五名出色的學生,針對性的專長培養,未來留在我院做一名出色的醫生,一旦被挑選中,往後這五名學生的所有書本費、住宿費,還有一些支出的費用,都由我院負責,但是,醫生並不是一個閒差,我給你們無憂的學習條件,未來這五名學生,就要付出比留在這裡的同學更多的汗水與辛勞,我辦理醫院的目的是為了救助更多需要的平民老百姓,這就免不了被分派到鄉村實習了。”
聽到張教授的最後一句話時,許多原本想爭取這個名額的學生,頓時打退堂鼓了。
農村裡出來的孩子,就想靠著學一門專長,走出大山。
城裡來的同學,大多是大願意往山裡發展。
一來離家遠了,二來誰不喜歡坐在乾乾淨淨的辦公室坐診呀。
張教授將他們的表情看在眼裡,並沒有失望,反而笑道:“好了,大家有什麼想法,可以寫在上面。”
說完,他雙手負背,回到了講臺。
沈光坐回自己的位置。
在位的學生紛紛拿出了筆,開始在紙張上揚揚灑灑的寫下自己當初報考南大的心情。
秦未浼寫了滿滿的一頁,但她發現還不夠,便翻到另一面去寫。
寫第二頁的時候,下課鈴聲響了。
教室裡的同學們紛紛拿起自己寫好的總結,走向講臺,交到了張教授手裡。
沒一會兒,教室裡的學生走的不剩幾個了。
陸錦瀾從秦未浼身邊走過的時候,刻意停下腳步看了她一眼,然後又瞥了瞥她手上的總結。
當看到用背面紙繼續寫的時候,陸錦瀾眼裡露出了一抹不屑。
秦未浼這個蠢貨,該不會是想爭取到張教授的醫院實習吧,那種下鄉實習的有什麼用。
蠢貨就是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