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未浼目光落在了許箐箐身上穿著的衣服。
那是她設計的米白色套裝長裙,只是裙子上多了一隻鳳凰,看起來是手工刺繡,繡功還挺不錯,不光看不出半點曾被損壞的樣子,反而因為那枚刺繡,添了一番不一樣的韻味。
只是穿衣的人,鼻青臉腫,與衣服不搭。
而許箐箐身後還跟著一位老太太,正是她的姥姥顧氏。
這時,許箐箐剛好抬頭看見了秦未浼。
兩個人目光相觸,四目相對。
半響後,秦未浼淡漠的移開視線,從許箐箐旁邊的走廊走過。
只是讓她想不到的是,許箐箐竟然在她快要走到她面前時,直接跳出來,攔住了她的去路。
秦未浼腳步猛然一頓,下意識的往後退了退,目光多了一絲警惕與銳利,喝斥了一聲:“又要幹什麼?”
“你誰啊你,叫什麼叫。”許箐箐還未回話,站在身後的顧老太頓時走前了一步,指著秦未浼叫罵。
許箐箐眼眶一紅,回頭對顧老太說:“姥姥,把我打成這樣的人,就是她,她害我們損失了一百塊錢,我身上穿著的這一套衣服,就是她設計的。”
“什麼,就是她。”顧老太老臉瞬間拉的很長,伸手扯開了許箐箐,走到了秦未浼的面前,抬起手就要拉扯秦未浼的衣服。
秦未浼早先有提防,在顧老太朝自己這邊走來的時候,快速的往後退了一大步,面容失色的低喝:“許箐箐,到底是我害你,還是你自作孽,你沒拿著剪刀剪壞我的衣服,我會叫你賠我一百塊錢嗎。”
許箐箐自知理虧,說什麼都是錯,便索性哭了起來。
顧老太則轉身,衝著走廊和樓梯道大喊大叫:“江易蓉,你給我上來。”
“江易蓉,江易蓉……”
顧老太的大嗓門,把樓面的服務員喊了過來。
她對著服務員指手劃腳,命令道:“把你們老闆叫過來,我要好好教育教育她,怎麼能把這種黑心肝的人留在飯店裡,萬一她又上來訛我們一頓,豈不是白白被人佔了便宜。”
服務員你看我我看你。
江易蓉的店是新開張的,她們並不知道,江家還有一門這樣的孃家親戚,面對老太太的指手劃腳,她們從心底感到……厭惡,卻又不敢當面得罪,就怕真的是老闆的什麼親戚。
在廚房裡與師傅交談的江易蓉,是聽到了顧老太的大呼小叫聲,立刻從廚房裡趕過來。
而廂房裡的陸晨豐、姜笙他們,則是把顧老太的喊話,聽的一清二楚,也在第一時間推開包廂門,走了出去。
許箐箐看到一群男人,陸陸續續的從旁邊的廂房走出來,就連秦未浼的同學也在飯店,許箐箐的脖子忍不住的縮了幾下,躲在了顧老太的身後。
江易蓉上來了,姜笙也站在顧老太面前,兩人幾乎是同一時間出現,然後異口同聲的問:“發生了什麼事?”
“你們還有臉問我發生了什麼事,你小表妹來市裡那麼久,你們兩個為她做過了什麼,她在市裡被人欺負了,我七老八十了,還要為了這種事情而奔波,你們這些做哥哥姐姐的,可真是沒半點人情味。”看到姜笙和江易蓉,顧老太就端起了長輩的樣子,板著臉教訓了一番。
許箐箐只管站著不說話,反正她姥姥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