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箐箐撲了個空,摔了一個跟頭,坐在了地上,眼眶通紅的瞪看秦未浼,嘴裡發出了委屈的“嗚嗚”聲。
秦未浼心頭狠狠一跳,憤怒的浴火衝到腦門,生氣的喝道:“許箐箐,我警告你,你休想從我手裡得到什麼,我也不會幫你向葛婆婆要一份工作,因為我……不是你表姐,不是你姨媽,也不是你姥姥,你提出來的要求,任何一家醫院都不可能達到。”
“外面的醫院是不行,可是葛家開的醫院可以啊,你為什麼那麼無情呢,就因為我昨天在車裡喝了你兩口水嗎,姐姐,你是大學生啊,大學生的氣度不應該那麼小,偏偏揪著這件事情不放,你行一善給自己積德,我若是去上班了,也會給你好處,第一個月的薪水咱倆對半分怎麼樣。”
“閉嘴。”秦朗聰猛地開聲怒吼。
而這一聲吼叫聲,也把站在旁邊的秦未浼給嚇了一跳,她轉頭看向秦朗聰,發現自家大哥的臉泛著顯而易見的怒色。
他抓著她的小手,往前走了一大步,站在許箐箐面前,居高臨下的瞪看她:“氣度是用來回報有氣度的人,行善是幫忙真正需要的人,不是用來道德綁架他人,讓我妹妹幫你,你看看你算個什麼東西。”
最後一個字落下的那一瞬間,許箐箐被震攝住了。
她瞪大雙眼,眼眶裡的淚水漸漸模糊視線,最後劃落到了臉龐。
她抽泣了幾聲,狠狠的擦了一下眼淚,嗚嗚的站起身,快步的跑入了大院。
半響,秦朗聰才緩過神來,轉頭對秦未浼說:“浼浼,咱們去江北那邊走走,大哥經常見學校的女孩子喜歡去市二街買衣服,晚上咱們回這邊來。”
秦未浼仰頭看他,剛才覆在臉龐上的那一抹怒色,早已蕩然無存。
而他拉著她的那隻手,也一隻沒有放開。
秦朗聰脾氣很好,很難有什麼事情讓他動怒,她唯一見過他生氣,也都是因為她被欺負。
今天的那些話,大概是他這幾年說過的最重的話了。
她突然好想抱一抱秦朗聰,這樣一想,秦未浼就走過去,雙手輕輕的環抱住了秦朗聰的身子,小手在他背後拍了幾下。
秦朗聰微微一怔,任由她抱著。
不到一分鐘,她就鬆開他。
“剛才嚇到你了。”他抬手摸了一下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
而秦朗明也才回過神來,快步的走到秦朗聰面前,說:“可不是嘛,剛才太霸氣了,連我都嚇到了。”
主要是,他好久沒見過大哥吼嗓子罵人。
他一直覺得,大哥跟陸晨豐是一路人,不生氣的時候就是君子,若是誰踩到他們的底氣,他們能打死一頭牛。
“瞎說,我才沒有被嚇到。”秦未浼低頭掰他手指頭說:“走啦,我們去逛街買衣服。”
坐公交車去江北,需要將近兩個小時,到了那邊剛過吃午飯後,就開始去服裝店掃貨,一直到晚上六七點,他們還在服裝店裡盤旋。
逛到最後,秦未浼不願意再走,秦朗明拿著一套裙子走到她面前,說:“浼浼,再試試這套,很適合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