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小姑娘都說很餓,不就是一點吃的嗎,至於你們那麼動怒,還把水丟到垃圾桶,太過分了吧。”
說話的大媽,正是剛才在許箐箐暈倒時,扶著許箐箐的人。
也是剛才說“沒帶吃的上車”此刻手裡卻剛好拿著大饅頭的婦人。
在替許箐箐說完話後,大媽拿起了手上的饅頭,咬下了一大口。
秦未浼轉身,聲音雖然綿軟卻透著惱意,響亮的說道:“嬸子,你這麼同情她,剛才這位姑娘喊餓的時候,你為什麼不把你的饅頭賒一個給她,對呀,不就是一點吃的,她拿一點吃的不算什麼,她吃多少隻要跟我說一聲,我可以把我的食物分給需要的人,但不經主人同意隨便拿走主人的東西,就是她不對!”
她重重的說出了最後那一句“就是她不對”的話來。
前前後後的人,紛紛看向許箐箐,而與秦未浼同排的一對年老夫婦,則很認同秦未浼的話。
特別是坐在外邊的老大爺,拿著柺杖指了指許箐箐說:“不知道什麼情況,你們就不要瞎說,人家姑娘好心把座位讓給她坐,我是親眼看到,後頭人家又給這小姑娘拿了吃的,結果一轉眼,趁著人家睡覺的功夫,就把手伸進了人家的口袋裡,吃了一地的板栗殼不說,到頭來還推人家一把,她怎麼好意思推人家。”
聽到老大爺開口說話,那老太太也衝著剛才那位替許箐箐說話的大媽罵道:“人家做好事反被罵,你那麼同情人家,你咋不把你的座位讓給她坐,連一口饅頭都不捨得賒給人家,你哪來臉指責人家小姑娘。”
大媽被罵的臉色鐵青,手上的饅頭早就在秦未浼戳破她小心思的時候,收進了包裡,但是嘴裡卻還含著一大口。
眾人轉頭盯著大媽看,大媽被看的不好意思,期期艾艾的擺了擺手說:“看我幹嘛,那小姑娘帶了那麼多吃的,給她吃一口怎麼了。”
秦未浼對這種人的三觀實在不喜。
她帶了很多吃的就應該四處設施,誰的食物是大風颳來的,這分明就是道德綁架。
而許箐箐卻覺得大媽說的很有道理,眨了眨含著淚水的雙眼說:“我還給你留了一些。”
這句話,是徹徹底底的激怒了秦未浼,什麼叫給她還留了一些,吃了人家的東西還有臉……
她從陸晨豐的手裡拿過了零食袋,剩下的兩個大包子,統統都被吃完了,倒是留下了幾條地瓜,還有蒸熟的土豆,農家作物一點都沒碰,她也知道這些東西在農村裡常見,專挑帶肉的和不常吃的。
秦未浼真是覺得像踩了一堆屎那麼噁心。
隨後她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座位,許箐箐坐過的地方都是垃圾,簡直……髒亂的不忍直視。
“請你把你剛才坐過的位置,清理乾淨。”秦未浼語氣冰冷的命令,對許箐箐這種人再沒人半分的容忍度。
許箐箐頓時站在邊上哭了起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秦未浼和陸晨豐幾人欺負了她。
跟車的售票員聽到動靜,扒人走道的人走過來,問:“發生了什麼事?”
話音剛落,售票員就看到秦未浼先前坐著的座位,都是板栗殼還有別的垃圾,頓時黑著臉,指著那一堆垃圾說:“這裡是誰坐的,車裡有放膠袋,還有垃圾桶,為什麼要把垃圾丟在這裡。”
秦朗聰站起身,說:“這裡是我妹妹的位置,她吃的垃圾都收進了袋子裡,後來這姑娘暈倒了,我妹就把她的位置讓給她坐,這一地的垃圾都是她吃的。”
許箐箐哭的更兇猛,聲音又透著一股的委屈與無知:“我不知道,我聽說這車上有人打掃,我以為可以丟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