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辛外婆的身上滿是醫院消毒水的味道,可是她還是感覺到了小時候的那種溫暖,閉上眼睛佟心媛開口說道:“外婆,你記得嗎,我小的時候每次哭著要找爸爸媽媽的時候,你就抱著我哼著歌,有時候我哭鬧急了你還會拍拍我的屁股,但是最後你還是會抱著我讓我睡,一抱就是幾個小時,現在我長大了才覺得那個時候你真的是好累。【全文字閱讀.】”
辛外婆想笑,卻扯出一個怪異的表情來,那個時候的她心中也急躁也難過,有時候聽著兒子說的那些話,她的心裡也會對佟心媛產生一種埋怨甚至厭惡的情感,可是每次看到孩子哭著叫媽媽的時候,她更加的心疼。
如今回想起來,辛外婆只覺得虧欠佟心媛的太多太多了。
一個媳婦兒毀了女兒和女婿,也虧欠了她外孫女的一生,假如女兒和女婿如今還活著,那麼佟心媛會是什麼樣的生活,辛外婆甚至都不敢想。
就這樣祖孫二人各懷心思的躺在床上,過了很久病房裡依舊靜靜的,只剩下呼吸的聲音。
岳家的別墅廢墟雖然是一個浩大的工程,可是岳家現在拿出很多的錢,將所有的精力都傾注在這裡,這些人沒日沒夜的做,終於在清晨時分做完了。
現在能夠被找到的人幾乎都已經被抬了出來,廢墟被清理的乾乾淨淨,中年男人看了很久,還是不死心的問道:“怎麼,真的沒有別的人了嗎?”
“沒有,不過爆炸源那裡人都被炸成了碎片了,現在也區分不出來到底是誰了。”
“這可怎麼辦?”
中年男人有些頭疼的說道:“還能怎麼辦?只能等陳先生出來定奪了。”大家都知道住在別墅裡的人對於老爺子來說是很重要的人,一直戒備很森嚴,可是到最後這兩個人還是生死不明。
一想到這些,負責人的額頭都開始冒起冷汗來,一面是岳家的大小姐,一面是老爺子,他們就像是最下層的螻蟻,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只要一個不小心都可能直接被殺死啊!
“陳先生來了!”
陳景山到了現場,這群人像是頓時找到了主心骨一般,陳景山面無表情的問完了情況以後,臉色變得有些難看,“把那些認不出來的屍體整理好送去驗dna,這次犧牲的人全部都給雙倍的喪葬費,受傷的給雙倍獎金,一定要把所有人都安頓好。”
“我知道了陳先生,只是那些屍體已經那樣了,還能……”
陳景山猛地看對方一眼,“這兩個人是誰你知道嗎?你還敢這麼說話!快點去做你們的事情,有任何問題來找我。”
陳景山發了一次火,頓時所有人都不敢言語了。
站在這片廢墟面前,陳景山心裡卻更加的難受了,吳麒和聶徵他們是距離炸彈最近的,很有可能他們兩個都已經死了,佟心媛是那樣的信任他,所以才會將吳麒交給了他,可是現在竟然會是這樣的結果,到底是不是嶽菁文做的已經不重要了,他根本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佟心媛,如果不是嶽老爺子攔著他不讓他說實話,恐怕他早就把實情告訴給佟心媛了。
想到這裡,陳景山又是一陣嘆息,明明很好的兩個人為什麼才剛剛重新走到一起,就要面對這麼多的困難,假如吳麒真的死了……陳景山都不敢像,兩個那麼可愛的孩子怎麼能這麼小就失去父親。
中午時分,別墅附近的人端著盒飯吃飯休息,領頭的人在附近支著桌子吃飯,因為陳景山的訓斥,現在氣氛變得很差,可是不少人的心裡還是因為連夜工作而產生了不滿的情緒。
“你說這個陳先生為什麼這麼瞧不起咱們啊,明明都這麼辛苦了,還要咱們把屍體的碎片送去驗什麼dna,也沒想想人在別墅外面的都死了,難道住在裡面的人能活著嗎?就算再厲害還能炸不死嗎?”
“閉嘴,你是想現在就被陳先生給殺了嗎?”對面的人小心翼翼的看了不遠處的陳景山一眼,嚇得一身的冷汗,顯然他是很怕陳景山的。
“哼,我有什麼好怕的!”說話的人神神秘秘的說道:“他們都說了岳家要完了,現在大小姐正在聯合其他股東轉移資產,好像新公司的總部就定在英國了,等大小姐都做完了,岳家也就剩下一個空殼子了到那個時候,你以為誰還會怕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