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老爺子如今的境況就與佟心媛說的有些相似,早就有不少人盯上了岳家家主的位子,就叫嶽菁文也是有些迫不及待了。【無彈窗.】
佟心媛的一番話帶給嶽老爺子很大的震撼,他開始反思那些人是不是也是因為自己的縱容才會變成這樣,讓人把主意打在了自己失蹤多年的小兒子的頭上。
嶽老爺子將趙建剛叫來,開口問道:“對於那個女員工的事情,你怎麼看待?”
趙建剛沒料到嶽老爺子會問自己的想法,既然嶽老爺子願意問他,這也證明嶽老爺子對他這個兒子還是很在意的,佟心媛那個女人是他在這裡唯一的障礙,只要除掉這個女人嶽大小姐一定會給自己更多的
錢。
想到這裡他便開口說道:“對一個大公司來講規矩勝於一切,既然做錯了事情就該受到懲罰。”
見嶽老爺子不開口,也並沒有什麼不悅的意思,趙建剛更像是受了很大鼓舞一樣,繼續說道:“那些不願意成立規矩的人就是不守規矩的人,求情也不過是要收買人心罷了。”
嶽老爺子聽到這裡就算是再傻也聽的出來趙建國這是在影S佟心媛了,頓時有些失望,他的兒子就算再平庸也不會是這樣的一個人。也就沒有了再聽下去的想法了。
想要收買人心誰會去收買一個客房部的服務人員,根本就沒有一點用處,嶽老爺子乾脆讓他走了。
被嶽老爺子趕走的趙建剛並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惹了老爺子不悅了,心裡七上八下的,陳景山引他出來的時候開口說道:“家主提醒您晚上添件衣服。”
有了陳景山這句話,趙建港的心才算是徹底的放了下來。
送走了趙建剛回來,陳景山倒了一杯茶給嶽老爺子,這個時候嶽老爺子嘆了口氣,開口說道:“戒指送去那邊以後我要儘快看到鑑定結果。”
他要看看到底是哪個人在欺騙他!
第二天一早,嶽老爺子突然宣佈總經理升職到了集團總部上班,佟心媛被破格提拔為酒店的總經理,負責統籌整個酒店的大局。
這一個決定讓所有人都十分意外,佟心媛不過是個剛剛進入公司的小經理,竟然一下子成了總經理,這樣的話誰能夠服氣?
劉芳看著一臉平靜的佟心媛眼裡閃爍著嫉妒的光芒。
總經理卻很是意外自己一把年紀居然還升職了,不斷拉著嶽老爺子說著感謝的話,並且向嶽老爺子保證一定會好好教導佟心媛。
等人都散了,佟心媛卻沒有離開,嶽老爺子看著她問道:“為什麼還站在這裡?難道你不想擁有這個職務嗎?”
“我想知道為什麼您在無法確定我是不是您孫女的時候還要讓我當這間酒店的總經理。”佟心媛開口問道。
嶽老爺子聽了笑了,原本他以為佟心媛在感到意外之後會十分欣喜的接受這一切的,這個孩子總是讓她感覺到很意外。
“我就是想看看盛嚴這個小子培養出來的人才到底能力有多強,也想看看你用你所謂的寬容理念能否將這裡管理的更好。”
原來嶽老爺子是因為她之前的那些話啊!短短几天的相處佟心媛發現她越來越喜歡這位看人家了,他會願意去接受所有的東西,只要是有利的。
“您放心好了,我會努力的。”
嶽老爺子咳嗽一聲,只覺得自己對這個陌生的丫頭寬容的過了頭,“你家那兩個小傢伙沒事帶他們過來陪陪我吧。”
年紀大了,人總是渴望天倫之樂,嶽老爺子也不例外,每次想起那兩張一模一樣的笑臉,嶽老爺子不禁想道,“如果這是自己的曾孫該有多好?”可是他同樣無法接受兒子早逝的事實。
酒吧裡,段勵之拎起爛醉如泥的人,開口說道:“你是不是瘋了?”
宴會一別,吳麒每天都會在這個酒吧裡買醉,每天喝到爛醉如泥的狀態,第二天慘白著臉去公司主持大局,到了晚上依舊來酒吧買醉。
吳麒抬起頭看一眼段勵之,無奈笑道:“她有了兩個孩子,那兩個孩子叫盛博軒爸爸,這五年來我無時無刻不在想念她,而她卻早已經把我忘掉了,我們再也回不去了。”
“結婚了又怎麼樣?你們不是也結過婚嗎?她曾經也是你的妻子,你這樣可真不像是吳麒。”段勵之開口說道,按照他的理解,吳麒哪裡會管佟心媛到底是不是生了孩子,到底是不是結婚了,會直接帶著人衝進去把那個男人給殺掉,把心愛的女人綁回來才對,不過是五年時間,吳麒竟然變得膽小了嗎?可是他在墨西哥早已經成了令人聞風喪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