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的空氣冷如冰霜,吳麒的手如同鐵鉗一般似乎要將佟心媛的手腕抓的變了形,明明她知道盛博軒的心思,卻還要坐他的車!
盛怒下的吳麒手上的力氣很大,佟心媛的手腕吃痛,開始掙扎:“放開我!你能夠載著嶽菁文離開,我為什麼不能坐盛博軒的車?難道我要在原地像個傻瓜一樣傻傻的等著你嗎?”
沒有人會站在原地傻傻的等待,吳麒心裡湧起一股淡淡的酸澀,他狠狠甩開佟心媛的手腕,吼道:“我就知道你還是放不下盛博軒,只要你在原地等我片刻,我就會回來接你,你做了什麼?你的電話關機不知去向!如果不是別人看到了你們一起坐車離開,我甚至像個傻瓜一樣,什麼都不知道!你們離開了這麼久,我在家裡等你,你為什麼這麼晚回來!你倒是說話啊!”
佟心媛推開吳麒,反駁道:“我沒什麼好說的,整個慈善晚會的人都看到你們一起離開了,既然你放不下乾脆跟嶽菁文在一起算了!何必這麼互相折磨!”佟心媛說完轉身離開。
吳麒衝著佟心媛的背影吼道:“你給我回來!”
回應他的只有一串腳步聲,吳麒恨恨的轉身一腳踢倒了旁邊的椅子,卻看見一盒彩虹蛋糕孤零零的倒在地上,蛋糕已經摔的變了形狀,吳麒心中的怒氣終於減少了幾分,他才想起回來的時候佟心媛的手中分明拎著的就是這塊彩虹蛋糕。
特意為他帶回來的彩虹蛋糕,卻因為他的質問而摔的粉碎,房間裡變得靜悄悄的,吳麒一把抓起手機和車鑰匙轉身追了出去。
佟心媛走出了住宅區,臉上掛著淚珠,沒想到一個嶽菁文已經攪合的兩個人不的安穩。
在路邊攔上一輛計程車,佟心媛正要上車,一隻胳膊卻攔住了她,沒等佟心媛轉身,吳麒已經將她一把帶進了自己的懷裡,“不要走。”
佟心媛只覺得一個天旋地轉,人已經撞到吳麒解釋的胸膛上,她的淚水和鼻涕全都曾在他高檔的襯衫上,佟心媛使勁的推了一把吳麒,卻沒有推開。
“吳麒,我感到很難過,我不知道你的過去是什麼樣子,甚至不知道你跟嶽菁文到底是什麼樣的關係,只能一次次的看到你因為她而失態,因為她一次次拋棄我,這樣讓我感覺到很難受。”
佟心媛甚至開始懷疑,他們的婚姻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這場幸福是不是隨時都會失去,她想起陳冰的話,不管對方到底多麼喜歡自己,吳麒跟自己始終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跟嶽菁文比起來,自己真的遜色太多太多。
吳麒並不是一個會哄女人的男人,此刻他只能學著盛博軒的方式笨拙的一下下的撫摸著她的黑髮,感覺到自己的襯衫似乎已經被淚水浸溼,吳麒心裡一陣陣的疼,他不想讓佟心媛難過,也不想她再遭遇任何危險,所以他近乎霸道的讓她無法接觸到自己陰暗的那一面,現在卻沒辦法再隱瞞下去了。
“心媛,我告訴你我和岳家所有的事情好嗎?我們先回家去。”他的聲音依舊低沉,卻帶著一絲慌亂,從來不懼怕生死的吳麒在這一瞬間居然感覺到了害怕,他害怕佟心媛坐上車子絕塵而去,害怕她不肯聽任何的解釋,害怕從此失去她。
回到家裡,吳麒將摔爛的蛋糕收好放在茶几上,佟心媛進浴室洗了一下臉,兩個人終於坐到了沙發上。
吳麒看著佟心媛,開口說道:“你應該記得我父親坐牢以後,我的母親改嫁給了別人。”
佟心媛看著吳麒沒有說話,吳麒卻將他的事情一一講給了佟心媛。
李夫人原本是米蘭一家服裝公司的千金小姐,而吳麒的父親當時只是服裝公司的小員工,兩個人卻相愛了,當時李夫人不顧家裡的反對執意要嫁給吳父,家裡人因此傷了心卻開始給李夫人物色物件,布魯斯當時並不是義大利黑幫的老大卻已經很有分量,他的另一個身份卻是一家商場的老闆,因為服裝進駐商場的問題兩個人見過面,布魯斯對李夫人一見鍾情。
卻沒想到,李夫人居然跟著吳父私奔了。
兩個人回到國內過著辛苦而平凡的生活,吳麒從來不知道自己父母還有沒有其他的家人,直到吳父坐牢他的母親拋棄他們父子嫁給了布魯斯。
這原本是一段不願意提起的過去,吳麒卻還是說了出來,他臉上帶著冷笑,繼續說道:“我跟著她去了義大利,卻沒想到李家人根本不肯認我,布魯斯更是時時刻刻都想要殺掉我,或許這些事情她並不知道,只是日日跟我的仇人生活在一起,而我那個時候做過僱傭兵,也做過很多壞事,曾經被困在荒山野嶺吃過同伴的屍體,那個時候的我還是太過弱小,最後我還是受了重傷,然後被岳家的人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