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車內,看見的是他俊美的五官,以及高挺的鼻樑,還有那雙令人深邃的鷹眸,只要對視上去,人便要淪陷進去。
他的吻是十分具有侵略性的,彷彿是察覺到了佟心媛的出神,吳麒不悅的看她一眼,狠狠的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提醒她專心,佟心媛的痛呼全都擋在了口中,只好閉上眼睛,不敢再隨便走神。
過了許久,就在佟心媛覺得自己即將要窒息的時候,吳麒終於放開了她,黑暗中他的目光如同要將她吞進肚子裡一般,散發著嗜血的光芒,彷彿她只是一個匍匐在他腳邊的獵物一般。
想要得到就必須要有犧牲,天下間沒有免費的午餐,佟心媛看著他的樣子,認命的閉上眼睛,心裡卻滿是恐懼,一張臉也因為而變得更加蒼白,難道他打算要在這裡嗎?
看著雙眼緊閉卻一臉蒼白的佟心媛,吳麒冷冷一笑,難道她真的很怕自己嗎?明明都有過一次肌膚之親了,現在為什麼又開始抗拒了呢?
腹部滿是熱氣,讓他渴望釋放,吳麒眸子幽幽的看著她,過了半晌譏笑道:"怎麼,你期待我在車上做些什麼?佟小姐還真是熱情奔放啊!"
原來她並不打算在這裡做些什麼,佟心媛心裡鬆了口氣,卻又被吳麒的話氣得臉色漲紅,"我只是在履行自己的義務罷了,我以為吳先生就是這麼變=態的人呢,我承認我誤會你了。"她學著他的語氣,甚至還勾起嘴角笑了笑,彷彿他們之間的身份互換了一樣。
真是個伶牙俐齒的女人!
吳麒靠在車座上,捏住她的下巴,冷笑著說道:"我的確是個變=態的人,一點也不介意在這裡跟你發生點什麼,可惜你現在的樣子太難看,回去好好照照鏡子吧,這樣的女人我沒有胃口!"
被人毫不留情的推下車,佟心媛還恍如在夢境之中,趕緊敲了敲車窗,車門開啟,吳麒不耐煩的問她:"還有什麼事?"
張了張口,佟心媛艱難的問他:"我舅舅和房子的事情……"
"滾回去洗乾淨等著!"車門砰地一聲關上,再也看不到吳麒到底是什麼樣的表情。
回到房間裡,佟心媛來到鏡子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鏡子裡的女人雙眼佈滿血絲,臉色蒼白,拿起梳子佟心媛開始梳頭髮,從來沒想過有一天她會為了去討好一個男人而注意自己的容貌。
從來沒想過有一天,她所有的一切都要靠別人來救贖。
父母留下的房子,外婆最在意的超市,還有舅舅的牢獄之災,她全都無能為力!
麒朗在國內的分公司位於市內最高的大廈,站在電梯上看著外面一切的景色,佟心媛的心裡有些發堵,她的雙手在微微顫抖,明明知道下一秒鐘會發生什麼,她卻已經堵死自己來時的路。
唯一的親人,還躺在醫院的外婆,她沒有別的選擇。
一路暢通無阻的上了十八樓,上面只有一間屬於吳麒的辦公室,佟心媛敲響辦公室的門,吳麒清冷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進來吧!”
推開門,看見的是簡單而又不是華貴的辦公室,辦公室幾乎都是以黑白為主色調,吳麒就這樣坐在沙發上,左手支著下巴看著佟心媛,露出完美的側臉。
“這麼慢,你是爬著來的嗎?”吳麒的雙眸中寫滿了不耐煩,俊朗的五官以及下顎完美的曲線都展現出一個男人無窮的美麗,可是此時佟心媛能感受到的只有壓力以及自己的渺小。
此時不管這個人是天使也好,魔鬼也罷,位於懸崖邊緣的人已經沒有權利作出選擇了,就算能握到手的只是一根蜘蛛絲,也再也沒有退縮與猶豫的可能。
想想昨天晚上的對話,佟心媛彷彿又找到了勇氣,向前跨出一步看著他:“我舅舅的事情,還有我家房子的事情,請問你什麼時候幫我解決?”多等待一刻都是一種無形的煎熬,彷彿自己是砧板上的魚,等待著命運的宰割。
審視的目光子自上而下,彷彿要一層層剝開佟心媛的衣服,看看那張蒼白的小臉之下到底是什麼樣的靈魂,過了許久眼中的溫柔被冷漠所代替,吳麒點燃一根香菸,冷笑著看著她:“這世界上所有東西在明碼標價以後,都會成為商品,你既然願意成為商品,我自然也願意付出我的代價,房子的事情明天就會有迴音,至於你舅舅麼……”吳麒冷笑一聲,目光中充滿了玩味,“就要看看你今晚的表現了。”
表現……